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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出去,这样的想法,以萧某人为首的那群背叛者们,也就只能想想而已,压根就没有任何想要将之付诸于实践的意思和举动,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此举事关他们的生死存亡呢?别说是有那货真价实的名额摆在眼前了,就是没有,在被困在这里,不能离开之后,他们也没有了拒绝的理由了,哪怕那个希望微乎其微,那也比一点希望都没有的好,不是吗?除非他们是真的不想活了,否则,哪怕心中再如何的不甘不愿,也不得不选择参与。
“山童哥,你觉不觉得这两个家伙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东篱轺那边开打了,可欧阳夏莎这边却一点影响都没有,两人,或者说是一人一魂,仍旧犹如看戏般的,开始点评了起来。
“是有点意思,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暴力的鱼。为了打架,居然能有那么好的耐心。还有那只鸟也是,不是说其善歌舞吗?怎么我看着,他却擅打架?而且似乎,还不是一般的暴力。”山童童鞋也觉得这两只的性子很有意思。大概是他先入为主的把书上的记载当做是了所谓的原本吧!所以这突如见到一只性格差异如此巨大的实物的时候,他不好奇,不奇怪,那才是真的怪了。与此同时,他对他们为何会形成这种与书上所记载的性子相差甚远的原因,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要知道,对于书本上所记载的东西,虽然不能尽兴,但他能被记载下来,到底是有他的理由和根据的。换句话说就是,就算是有所差异,应该也不至于差距这么大才是。所以,这里面必然是有什么秘密或原因的!
“所以,山童哥,你说我把他们都给收了怎么样?”这两只这么有性格的兽兽,不管是因为其的个性,还是因为其的血脉,都让欧阳夏莎从一开始,就有打他们的主意的意思,这会儿再看到他们如此暴力的一面,欧阳夏莎对其的渴望就更是严重了。而这一切的一切,用欧阳夏莎的话说,就是这两只暴力兽兽,完全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毕竟,他的麻烦那么多,招几个具有暴力倾向的兽兽充当打手,这并没有什么问题,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