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之前的动摇心理,目的已经达成,那么如今最重要的,便是让在场的这些人下定决心,也就是拿出那根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至于这个问题如何达成?那就得看那位萧少挑拨离间的手段和口才了。想来,那位萧少一定会拼尽全力,达成此愿吧!谁让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位萧少起的头,也就是所谓的始作俑者,而他这个始作俑者又刚巧看欧阳夏莎超级不爽,一点都不想让他好过呢?
“呵!”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也许是情急之下,忘记了?也许是被欧阳夏莎压制的太狠,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让他用传音,或是更隐晦的方式说话了?也许是故意如此,目的嘛,就是为了膈应膈应,让他没有面子,简直就是在吊打他的欧阳夏莎?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这位萧少那段挑拨离间的言辞说的很是直白,声音也很是巨大,既没有任何的遮掩,又没有使用传音手法,这是不争的事实。而欧阳夏莎他又不是个聋子,怎么可能听不见呢?既然听见了,不管是沉默也好,还是反驳也罢,欧阳夏莎总归是要有所反应的。只是欧阳夏莎的反应,倒也有些出人意料,他完全没有按照常理出牌,既没有安静的保持沉默,也没有嘶声揭底的开口威压恐吓,他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众人一眼,包括始作俑者的那位萧少在内,之后便是淡淡的一笑。可不要小看了这看似平淡的一抹微笑和一个笑声,这其中所包含的讽刺,嘲笑,讥讽,还有那一副高高在上的了然,胸有成竹的蔑视,简直让人难以忍受。尤其是如这萧少这般的,从来都是别人看他脸色,别人对他各种讨好,如何看过他人脸色,如何被人如此鄙夷过的存在,那血压,简直就是‘啪啪啪’的直线上升。
“怎么?还是无法做出决定吗?亦或是,你们害怕了,更愿意选择憋屈的活着?还是那种活一日算一日,明知道根本就没有前路,却仍旧选择妥协的活着?”刚刚也说了,如萧少这般的存在,从未经历过如欧阳夏莎那般的对待,所以,本就度量小的犹如阵眼的萧少,又怎么可能会坐以待毙呢?出手反击,努力的推动事情的发展,那简直就是意料之中的答案。所以,这位萧少会再次蹦出来各种刺激周遭旁人,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看看那位萧少那满脸气急败坏的模样,再看看欧阳夏莎一副本该如此,早有预料的态度,还有眼底毫不遮掩的笑意,这还真说不清,欧阳夏莎刺激那位萧少的举动,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欧阳夏莎故意的虽然说不清,但有一点,此时此刻,却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那根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从什么都不知道的未知形态,变成了欧阳夏莎本人了。或者更切确的说,是欧阳夏莎的那充满了邪恶的一笑。毕竟,这充满了各种情绪的一笑,欧阳夏莎并没有任何的掩饰,换句话说,就是这一抹充满了让人各种不爽,各种愤怒情绪的一笑,看见的,并不仅仅只有萧少,还包括了和周遭的所有人,而萧少这会儿的这句刺激性的反问,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不过想想也是,从之前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