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看出了什么问题?亦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东篱轺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还是如此惊悚的,包含着一种名为‘豁出去’了的感觉一句,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主子,这会不会太冒险了点?”对于东篱轺的决定,植蕊多少有些迟疑,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植蕊怕死啊!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怕死’,而是她还有一大家子需要她来供养,所以不能去死的‘怕死’。而这也是之前所提到的,植蕊为何不能对东篱轺发死誓的根本原因。要知道,因为这个‘怕死’,植蕊在平时很多时候,都会平白无故的受到一定的束缚,甚至会变得畏手畏脚,但那却不代表,植蕊就没用,就会随意的背叛他人了。而能在不发死誓的前提下,还被东篱轺如此的信任,在名额如此有限的条件下,还被东篱轺义无反顾的带着,由此也可见植蕊这人的人品了。
“冒险?不冒险!一点都不冒险,我刚刚想了一下,我们之前之所以畏手畏脚的,就是因为想的太多了,虽然我也不能否认,小玉玉观察到的那些,必然会与那些个出入口有一定的关系,可那些太过精细的,显然不是如今的我们的这种阵法水平可以看透的,所以,咱们不如走那最直接,也最通透的路,就好比这些遗骨,他们难道一开始就知道那里有问题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不然他们怎么会一点准备都没有?而他们既然在那里被攻击了,那就说明,那里是有问题的。”对于植蕊的问题,做为其最直接的效忠对象,东篱轺如何会不知道呢?而植蕊能还在东篱轺的身边待着,则说明,东篱轺已经接受所以,对此,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将所有的重点,全都放到了对他那个决定的解释上,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