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们入阵之后的安全,就如之前所提到的,那个缝隙,就相当于这座阵法的变相入口,而作为一座阵法的入口,再如何,也不会真有什么致命的危险的,就算这些危险,真有什么异于常处的地方,让人避无可避的触碰到了什么机关,从而让这本来不该致命的危险变成了真正的致命危险,那又如何?别人他不敢说,但以东篱轺他们的实力,欧阳夏莎自认为,那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而外面的那些遗骨,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但他不担心他们的危险,却不代表他不担心他们会不会分离。没错,就是分离,欧阳夏莎心中一直没说的,也是一直担心的,便是与东篱轺他们会不会落入同一地点的问题。
之前也说了,这里只是一个缝隙,一个变相的入口,而非一个真正固定的入口,所以,作为一个变相的入口,会有坐标什么的改变,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至少在没有真正确定,真正看清之前,这样的可能,谁也不能否定其的存在。所以,为了以防万一,避免帝江,鲲鱼的消失,再次出现这样的可能,这次已经有了准备的欧阳夏莎,在进入这个缝隙的时候,或者说,是在帝江和鲲鱼即将要消失的时候,一手以一条雪绫缠住帝江和鲲鱼,另一手则死死地拽住云栖这个拖累,顿时,四人便一起消失在了之前那个空旷无比的场地之上。
也许是提前有了准备吧!在刚刚入阵的瞬间,在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欧阳夏莎便已经丢下了云栖,收回了手中的雪绫,然后就那么在众人的眼前,用雪绫挡掉了四周飞驰而来的长箭。
“这一一这是不是就是外面那些个遗骨死亡的原因?!”就算之前,还因为突然转变了地方,有些云里雾里,搞不清楚状况的话,那么这会儿在看见这四周飞驰而来的长箭之时,这大脑也该清醒了,尤其是看见那一根根长箭黑的发亮的箭头之后,那种后怕的情绪瞬间便上涌而至,顿时在场的一个二个的,全都犹如大冬天里被泼了一盆子凉水一样,在后背被吓的冷汗直冒,且享受了一下所谓透心凉的感觉同时,简直清醒的不能再清醒。特别是胆子小的吓人的云栖,就更是如此了,要不是害怕惹怒了欧阳夏莎,时刻都在尽力的控制自己的话,只怕他们这会儿早就吓尿了,或者逃跑了,而不是如如今这般,只是吞吞吐吐,结结巴巴的提出了这么一个弱弱的问题而已了。
而帝江和鲲鱼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他们显然受到的惊喜也不小,如若不信,只要看看他们那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的反应,就该知道了,不是吗?毕竟,之前的帝江和鲲鱼,何曾有过这般的反应过啊!
不过也难怪帝江和鲲鱼会如此大惊失色,要知道,他们在过去的岁月里,虽然已经经历过了无数次的危险,但因为他们本身技能的关系,真正面对危险,还是如此直面而来的危险的时刻,这还是第一次,需知,活的越长,对于自己的小命就越是在意,虽然帝江和鲲鱼没说过这一点,也没有承认过这一点,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或者说,这世上,就没有不怕死的存在,就连欧阳夏莎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