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是不会新生背叛的。所以,区区小事,又何足挂齿?不过是没有承认这种可有可无,让人背个黑锅的小事而已,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好吧,假设也仅仅只是假设而已,没有发生的事情,去想那么多又有什么意义呢?而如今,不知道内情的他们,所关注的重点,便只有云栖了。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谁让这里最让人怀疑,也最让帝江和鲲鱼介怀和膈应的,就只有云栖他一个呢?!至于其他的,帝江和鲲鱼彼此之间,早就因为这些年的相处和逃命,进阶到了两体一心的程度,而作为一心的彼此,又怎么会相互怀疑呢?而欧阳夏莎,作为他们的主人,他们也是不会怀疑的,毕竟,他们之间有所谓的灵魂契约的存在,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根本就没有如此这般的理由,他们不好便等于他自己不好,欧阳夏莎又不傻,就算不为其他只为自己,他都没有如此这般的理由,不是吗?再加上东篱轺他们又早就不见,如此一来,就是想要拉勉强算有点嫌疑可能的植蕊下水都不行了,然后可不就只有云栖最让人怀疑嘛!
虽然这里面还有很多的情况解释不清楚,比如那般贪生怕死的云栖,如何突然会有了这般胆子?再比如被欧阳夏莎看管那般严厉的云栖,是如何做到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可那些都不重要,至少在如帝江和鲲鱼这般,一直都对云栖有所成见之人的面前,那些的确是不重要的,而他们此时此刻的眼里只有这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一个可以各种折腾,针锋相对的对待云栖的超级好机会,这却是不争的事实。如若不是这会儿环境实在是不允许,一旦忍不住,要么便会多出不少的麻烦,要么就会横生枝节的话,只怕他俩都要忍不住笑出声了。
只是老天似乎都不帮他们,就在帝江和鲲鱼好不容易忍住心底的笑意一一事实上,这个时间并不算长,说白了,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可以开始对云栖各种发难,各种折腾的时候,早就发现事情不对劲,并预感自己又要被刻意针对的云栖,在帝江和鲲鱼话音落下的同时,便犹如火烧屁股一般,满是焦急的对着欧阳夏莎开口解释道:“大人,不关我的事,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而且说句连我自己都不太愿意听,也不愿承认的大实话,那就是我也没有那个本事做什么啊,他们这是太抬举,太高看我了,再加上大人你还一直跟着我在,敢问,我如何有那个能力,如何有那个时间去做这一切?当然了,大人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的话,我也可以发誓的。算了算了,我还是直接发誓好了。我云栖在此发誓……”说着说着,也不等欧阳夏莎决定什么了,他居然还真就发起了誓来。
很明显的,这里的他们,指的是帝江和鲲鱼。这云栖也不傻,早就发现,帝江和鲲鱼,包括之前的东篱轺几人对他都没有好感的事实了,如此,他虽然贪生怕死了点,却也没有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的独特爱好,而且他也有自己的脾气,人家都那样针对自己了,他当然也不可能给对方一个好脸,如此,也便有了这些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指代了。而对待欧阳夏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