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而已。”就在那些世家子们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开口反击回去,好为那群裁判们解围,毕竟,之前那群裁判指责他们,可没给他们留什么面子,如今此事虽然事关家族,可要是他们太过主动,到底太过掉价,可不开口,眼见自己的家族被人如此羞辱,又似乎心有不服,以及之前那群裁判正准备向家族有实权之人求助之时,一道饱满有力的声音,突然从他们的身后传了过来,然后众人回过头去,便看见,一道挺拔张扬的身影,慢慢显现在了人前,而这人,欧阳夏莎也不陌生,或者说,在场的众人都不陌生,这人欧阳夏莎虽叫不出名来,却也知道,他是之前白家老头带他见过的那几个老头之一,也就是几大一流家族的掌权长老之一,结合其的衣着服饰,还有其衣着上的标准,不难猜出,此人来自于东篱家的事实。
其他人见到此人,着实是大吃一惊了一番,不过欧阳夏莎倒没有任何意料之外的表情,甚至还隐隐有种早有预料的神色,照这意思,想必欧阳夏莎早就猜到,便是感觉到了此人的出现了吧!毕竟,这堂堂一个大活人,即便是实力再如何的高强,那行动之时,总归是有动静的,而以欧阳夏莎那变态的精神力,想要发现一个人的踪迹,这并不是一个什么大的问题,再加上欧阳夏莎还拥有着一身高深莫测,比这里的人不知道高出多少倍的实力,想要发现一个人的行踪,简直不要太简单好吗?!或者说,要是拥有这么一身本事的欧阳夏莎,连个人的踪迹都发现不了的话,那才是真的奇怪了,不是吗?!
“见过长老,长老你的意思是一一?”虽然这位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是清楚了,可身处底层,生害怕承担责任的裁判们,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么一问,以免出现所谓什么他们理解错误的情况发生。好吧,说白了,就是他们生害怕承担责任,所以,便装痴卖傻的想要将事情问清楚一点,如此而已。
“依他的意思,统计大比成绩,该输给他们的赌注,给他们就是了,那么点东西,我们这样的家族,还真没放在眼里。”说的好听,不在意,不在意,一点都不在意,可实际上呢?那最后两句,类似于炫耀的话,简直说明了一切。换句话说,就是这位长老对于欧阳夏莎的挤怼,虽然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或是记仇的意思,但实际上,对方已经给欧阳夏莎记上了一笔,甚至对其产生了愤恨必杀的心思,那都不算是夸张,毕竟,他们这样的家族,就没有一个心胸宽广的好嘛!也就是俗称的小心眼。如他们这般的存在,平时被人挤怼一句,都可以记仇记好久,日后找机会将其灭口泄愤的,也大有人在。挤怼一句,尚且会让他们有如此反应,更何况是如欧阳夏莎这般,不但挤怼了他们,还坑了他们如此大一笔宝贝的存在呢?想必,想将其五马分尸那都是轻的,而其看似平静,实则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包含着深深的咬牙切齿之意的回答,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那他们一一?”这个他们,意思也很简单,实际上就是在问这位东篱家的长老,问他所代表的只是他所在家族的一家呢?还是代表了,所有与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