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切,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要不是他们运气好,碰到了那个东西,他以为他们能狐假虎威的在这里作威作福?别搞笑了,就是一个四大家族里最差的张家,都能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好嘛,哪会像如今这般,嚣张无比的占据着整个内城最好的地段,且还没有人敢管的?”在场的,能以散修的身份,活到如今的,又岂会真的是没有脑子,冲动冒失的?所以一句话的提点,便完全足够了,再不济,两句话也是极限了。可是清醒了,明白了,知道自己在哪里,却不代表他们就能心平气和的彻底平息下来了,这不,一些酸溜溜的想法,便犹如雨后春笋般的冒了出来。
“可不是嘛!如若不是那个东西,就他们,八辈子都不可能巴结上上面那位,真是踩了狗屎!”这些散修,虽然比之常人要能忍耐的多,可有的时候,为了心态的健康,也还是需要发泄一下心中的憋屈的,就好比这种,自己的同伴都心有不平,便是发泄自己这种憋屈的最好的时刻,既能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憋屈,又能联系联系与同伴之间的感情。至于上面那位的追究?他们又没有说那位,他们说的是讨好那位的那个,上面那位本就日理万机,又岂会没事找事的给自己手下的一个小喽啰出气?所以,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运气也是这实力的一部分,要怪就怪咱们自己,谁让咱们没那种运气呢?呵呵!”别看这人的话,像是在为那人说话似的,但结合他最后的那个感叹般的怪异‘呵呵’,就可以发现,他哪里是在为那人说话,他分明是在讽刺那人,讥讽自己啊!讽刺那人靠的全是运气,除去运气,便什么都不是了。讥讽自己怎么就没有那个运气。好吧,‘羡慕嫉妒恨’的感情,表达的简直不要太直接。不过想想也难怪了,一步登天的大气运,傻子才不想要呢!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欧阳夏莎真的很想问一句,那个家族是哪个?那个东西又是什么?可人生地不熟的他,因为不知道他想问的这两个问题,究竟是不是全民皆知的问题,担心一问,便会引起他人的注意,或是直接暴露自己不是当地人或是神界之人的事实,所以,欧阳夏莎哪怕再如何的好奇,也只能干忍着,只是一边忍耐着,一边暗暗的安慰自己,大不了她之后偷偷的,找个罪孽深重的读个魂就是了,如今只是多忍耐一下而已,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找不找的到一个罪孽深重,且又知情的散修,欧阳夏莎那是一点都不担心,因为在这世上,能靠自己好好的在这神界活着的,且活的好好的,哪一个不是双手沾血的?没有那个衡量标准的,更是举不胜举,换句话说,就是想要在神界的那些活的消散滋润的散修之中,找出几个有自己衡量标准,且沾染的鲜血,都是所谓的坏人,而没有一个好人,或是普通人的,那才是难找!
好吧,扯远了点,话说回来,也不知道是那些人听到了欧阳夏莎的心声,产生了所谓的心理暗示呢?还是欧阳夏莎的运气真的是太好了?前者?后者?亦或是两者都有?谁知道呢?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