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的涩味故作淡定地说:“赌坊是有规矩的,入了那道门,至死方可出。”
“我进赌坊堪堪五年,等死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可我一旦露出想走的意思,就一定会有很多人想送我一条死路,你跟我牵扯到了一起,对我而言存在的危险,对你来说也是存在的,知道吗?”
暗中窥视着想报复他的人不见得敢直接对他下手。
但是盯上苏锦这个看起来软乎的柿子却极有可能。
因为现在能说得上跟他有关系的,就唯有苏锦了。
所以他不可能答应让苏锦一个人落空。
顾瑀自认情绪掩饰得很到位,可苏锦还是从他拧起的眼角眉梢中捕捉到了一丝说不出的烦躁。
苏锦默了片刻,觉得顾瑀不可能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
她想了想顾瑀的话,脑中灵光一闪眸光微凝,突然朝着顾瑀的方向探头压低了声音说:“顾瑀,你是不是不想在赌坊里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