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满眼挂着的还是她的丈夫。
这样的事儿谁遇上不跟张嘴吞了只苍蝇似的难受?
顾瑀听到这里神色总算是轻了些许,握拳在赖老五的肩膀上捶了一下说:“办得不错,别让阿锦知道。”
“那你打算咋办?”
“什么咋办?”
顾瑀哭笑不得地抱住了胳膊,莞尔说:“人家要是真动手算计了我,那还有说的,可人家现在不是还没做呢吗?”
“而且你为什么会觉得一杯酒就能把我迷倒?”
他在赌坊那种见不得光的龌龊地待了那么多年,什么见不得人的花招子他没见过?
别说只是下了迷药的酒,就是再来点儿狠毒的玩意儿,在他的面前都无所遁形。
这种东西对他压根就没用。
而且……
他也不可能给杨穗儿这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