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对上百烨幽深的目光,黎澜耸了耸肩,后翻身躺下,深深的舒了口气:“你今天的表现不错,就当是给你的奖励了。”
黎澜话声一顿,后看似漫不经心道:“你对这个消息,似乎并不惊讶?”
“毕竟你说的有些离谱,我很难相信。”
“信不信由你,对我来说无所谓。”黎澜背对百烨摆了摆手,“我想休息了,接下来还有一半的行程,你好好修养灵脉吧。”
说罢,黎澜便气息一沉进入浅眠。见黎澜拒绝沟通,百烨轻叹了口气,稍一犹豫后还是走出帐篷,在篝火旁坐下。
奖励。
黎澜对于他,究竟是以何种身份存在,才能提出“奖励”?
百烨面色沉静的盯着缭绕跳动的篝火,他忽然感觉自己似乎牵扯到很多东西,而他当前面对的天基阁,或许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古承燚说黎澜背后的势力高深莫测,但百烨实在想不到,自己哪里值得被这样的势力盯上。
百烨越思考这些,眉头便拧得越紧。忽然,他突然想起之前在念魂塔中,看到的百易生留给他的那段影像。
影像中,百易生含糊其词,给百烨留下了不少谜题。而最让百烨想去探寻的,便是自己的身世。
他是被百易生捡回来的孤儿,百易生从未提及过他的身世,百烨自己也并不关心。
但影像中百易生的那番话,却如导火索一般,引燃了百烨对自己身世的好奇。
黎澜似乎认识百易生,那她现在来监视自己,会不会是与自己的身世有关?
“啧。”
百烨蹙眉冷啧一声,面色略显不满。
黎澜、百易生甚至古承燚,都有事瞒着他!他们都说总有一天他会知道,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干脆说清楚,偏要故弄玄虚让他胡乱猜测?
麻烦,麻烦透顶!
翌日。
天还没亮,百烨一行人便修整完毕,便朝着沙漠深处的终点出发。最后的这段路程并不算远,但因为他们几人的状态不佳,行进了半天才到达。
远远地,见一座高台矗立在空旷的大漠中,高台上天基阁的标志十分显眼。
“马上就要到了,大家提高警惕,防止其他队伍突袭。”百烨嘱咐一声,几人便减慢速度,朝高台行去。
走到高台下,见台上仅剩三枚令牌,显然,已经有两个队伍提前到达这里,拿走了另外两枚令牌。
“只能拿到黄色令牌了吗?”乐巧诗看着百烨手中的令牌,语气有些遗憾:“黑色令牌分值五十,不知道被谁拿走了......”
“黄色令牌分值三十。不高不低,也就凑合了。”百烨挑了挑眉,将令牌收好。
“万一我们拿不到前三名怎么办?”乐巧诗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