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要看看这混账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可哪想这一看,竟然发现我的背景相当强大,那自然要找机会将我牢牢抓住了。」
「若是正如你所说,那庄芮倒也不足为惧。」黄宇说道:「她再怎么查,也不可能知道你的真实想法,顶多会觉得你的目的只是望月朱兰而已。」
「没错,但前提是孙松真的是庄芮派来的人。」
陆泽熠说道:「现在洞府的秘密已经泄露,但孙松为什么还要回来?自然是因为他还有目的没能达成。」
「我不知道他还要做什么,但我不能再等了。」
眼中厉色闪过,陆泽熠面色冷淡,一字一句道:「我绝不能再让他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于此同时,院落另一侧的屋子中,百烨盘坐调息。
方才吃下的那三瓶毒粉,着实将他毒的够呛,但趴在他心脏里的那只小虫子,却因为饱餐一顿而雀跃不已。
只不过这雀跃颤动,对他来说又是另一番折磨罢了。
「呼——」
几个时辰后,百烨睁开双眼,眼底压着几分疲色,但好在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
瞥了眼窗外见距离天明还有点时间,他仰面倒在床上,带着几分苦笑长叹口气。
「费心做的不在场证明和解释的说辞,到头来还是没用上啊。」
他虽然是这件事的策划者,但对于「孙松」而言,对这件事了完全不知情,若陆泽熠不透露细节,他自然也没有狡辩的发挥空间。
而陆泽熠,也真就出乎他意料的完全没提洞府中的事,这便导致他的准备完全没用上,还顺便吃了一顿苦头。
「那小子本来就
是根直来直去的木头,你准备的那些套路,对他未必有用。」
古承燚扬眉道:「况且他若打定了注意要杀你,可不会听你解释,也用不着去找证据。」
「虽然我不太同意您说他是根耿直的木头,」百烨笑了笑:「但他现在不杀我,肯定是想挖出是谁指使我吧?」
「你不就是认定了这点,才跑敢回来的吗。」古承燚嗤笑道:「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接下来要怎么收拾这烂摊子。」
「你当着陆泽熠的面从洞府里逃出去,甚至还拐走了一个断空山的弟子....你这是诚心要逼疯他啊?」
「逼疯倒不至于,他虽然想隐瞒自己与祖彪的联系,但断空山对他来说充其量不过是一件还未用熟的工具,若不好用了,直接扔了便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百烨说道:「他害怕的是,自己一直隐藏的真实目的被察觉,这对他来说才是致命的。」
「所以,若要用威胁的手段,我自然要抓住这一点来威胁。我想他现在也在猜,我回来究竟还有什么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