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自己的种种行为,可谓极好的诠释了这两个字。
他嘴角却忽然挂上一丝笑意。
“舔狗,也许吧,然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
喉咙中一口逆血涌上喉头,正欲喷出之时,侯希白却忽然看到了眼前咫尺之间的,师妃暄那一尘不染的雪白长靴。
此时浑身力气已即将彻底离他而去,每一丝动作都痛苦万分,可他仍是拼命忍住,别转头去,这才呕出那一口鲜血。
费力扭转回头,见师妃暄脚下长靴,仍干净如初,不曾染上一丝血迹。
那份一尘不染便如同她整个人一般,如同空山灵雨,如真似幻。
这好似淌流于人间世外的一道清泉般的女子,又岂能被自己的浊血所污?
他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安然逝去!
花间派传人侯希白横死花下!
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却全程都未曾瞧他一眼。
只眼神中好似有一闪即逝的淡淡哀伤。
纵使以莫问的眼力,也要怀疑自己是否看错。
他见了师妃暄这番表现,再看看死去的侯希白,尤其是他临死前不愿弄脏心中女神长靴的一幕,让莫问心头震撼不已,他实在无法体会侯希白那‘曲高和寡’的至境。
也不知怎的,他心中竟然忽地涌起几分兔死狐悲之感。
莫问连忙甩甩头,努力甩去这可怕的感觉。
人家侯希白,一无所得,愣是心甘情愿的付出,至死不悔。
这是什么精神?
这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不求回报,只求付出的舔狗精神!
什么叫舔狗,这才叫舔狗!
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
再看看自己,惭愧至极,若没好处,他怕是会立马换人!
莫问不由得想起前世无聊时查过的百度百科。
“舔狗:意指对方对自己没有好感,还一再地放下尊严地用热脸去贴冷屁股的人。”
再看看婠婠对自己那已经高达91点,称为‘海誓山盟’的好感度。
哎!莫某愧为舔狗,吾不如希白兄远矣!
思及此,他闪身来到婠婠身前,献宝似的道:“婠儿,花间派的心法也到手了。”
婠婠如同漆黑夜空中亮星一般的眸子中,此刻满是狡黠,又有些好笑的意味。
她忽然踮起脚尖,附在莫问的耳边,吐气如兰道:“你方才是不是有些物伤其类的不妙感觉?”
莫问闻言心中大讶,婠婠好惊人的观察力,自己那一瞬间的奇怪感觉,她竟然也发现了?
不理莫问的吃惊模样,婠婠继续道:“放心吧问哥哥,你若有一天和侯希白一样,婠儿定随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