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一段伤心往事。
莫问闻言,大大方方坐下,提起酒,斟满了三杯。
他先端起一杯尝了一口,随后向婠婠点头示意,接着便一饮而尽。
果酿入喉,酒味醇厚,柔和清爽,最难得是香味浓郁协调,令人回味绵长。
鲁妙子淡然道:“此酒是采石榴、葡萄、桔子、山楂、青梅、菠萝六种鲜果酿制而成,经过选果、水洗、水漂、破碎、弃核、浸渍、提汁、发酵、调较、过滤、醇化的工序,再装入木桶埋地陈酿三年始成,味道不错吧!”
莫问道:“确实不错,前辈隐居于此,寄情山水,好不快活!”
鲁妙子道:“不过等死罢了!老夫居此已近三十年,除秀珣外,从没有人敢闯到此处,你们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牧场中人,二位究竟是谁,可否见告。”
言罢缓缓转身,脸向两人。
那是一张很特别的脸孔,朴拙古奇。
浓黑的长眉毛一直伸延至花斑的两鬓,另一端却在耳梁上连在一起,与他深郁的鹰目形成鲜明的对比。
嘴角和眼下出现了一条条忧郁的皱纹,使他看来有种不愿过问世事的疲惫和伤感的神情。
他的鼻梁像他的腰板般笔挺而有势,加上自然流露出傲气的紧合唇片、修长干净的脸庞,看来就像曾享尽人世间富贵荣华,但现在已心如死灰的王侯贵族。
莫问仔细打量了他半晌,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扭头看向身旁的婠婠,嬉笑道:“你师父眼光很高啊,这老头虽说论长相远不如我,可也算不错,你师父为何看不上他,难不成石之轩很英俊?”
婠婠闻言,白了他一眼,并未理会。
鲁妙子却震惊在当场,他望向婠婠道:“令师是谁?”
莫问不待婠婠出声,已代她达道:“就是你梦中的女神喽,还能是谁?”
鲁妙子勃然变色,面上神情一阵变换,随后叹道:“是祝玉妍那个妖妇?怎么,她都死了,还不肯放过老夫吗?”
莫问道:“道友何须如此,正所谓伊人虐我千百遍,我仍视她如初恋,如此方是我辈舔到中人,才算不负初心。
你怎可因区区三十年的伤痛折磨,便恶语相向,以妖妇相称呢,如此岂不有失风雅?
何况阴后那些年的情况想必你也是清楚的,你失去的只是健康,而她失去的可是爱情啊!”
一旁的婠婠见他又开始满嘴的胡言乱语,笑的花枝乱颤。
鲁妙子听的是一脸莫名其妙,怒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是谁,何时成了我的同道中人,舔道又是何道?”
莫问耸耸肩,道:“你我同样喜欢魔教妖女,可不就是同道中人?”
说到这,他不理婠婠娇嗔的目光,续道:“不得不说一句,你很有眼光,仙子哪有妖女好啊,不过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