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父亲逼问是谁的野种,村花死咬着牙关不松口,他爹一气之下踹了村花肚子一脚,导致村花流产。
孩子没了,情郎一去不回,村花一下子难以接受就疯掉了。
第二天早晨,下地的村民看到村头槐树下吊着一个穿着红棉袄的女人,正是村花。
村花的父亲并没有太过伤心,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叫人把村花收敛埋葬,村里谈论了一段时间就把这件事儿给忘了。
说到这里,秦牧老泪纵横。
“小花的事儿,我是前些日子去李村扶贫才知道的,当时要是知道她已经怀孕,就是和我爹断了父子关系我也不跟那个女人成亲!”
“后来我找到小花的坟墓,跪在她面前忏悔,那天晴空万里,突然阴云密布起了狂风,我就看到穿着红棉袄的小花从坟里飘出来掐住我的脖子,很快我就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就是现在了!”
李道然拎着手提包站起身说:“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经清楚了,你放心,收了你家的钱,这件事儿我会处理好!”
说完李道然冲叶铭使了个眼色,二人向着门外走去。
“李道长留步!”秦牧踌躇片刻问道:“你们会把小花怎么样?她会魂飞魄散吗?”
李道然沉吟片刻说:“如果她愿意放下执念,我会超度她投胎去个好人家!”
……
李村坐落在东海市西南方向六十公里,虽然距离市区不算太远,但东海市规划的北扩东进跟它没有丝毫关系。
一辆出租车行驶在炉灰渣铺的路上,扬起漫天尘土。
“到了,一百二!”
叶铭掏钱付了车费,和李道然下车步行进了村子。
李道然屁股上有伤走的很慢,一双小眼睛看着不远处的村落,不停的嘬牙花子。
“不好办啊!不好办!”
叶铭问道:“怎么了?”
李道然问:“小花上吊前穿的什么?”
叶铭回答:“秦牧送的红棉……你是说她已经成了厉鬼?”
李道然点了点头:“鬼分三六九等,最厉害的是鬼王,不过只在地府存在,人间最厉害的是怨煞,次之厉鬼,再次怨魂,附身秦牧的并不是小花的真身,即便如此也让咱哥俩喝了一壶,现在咱们要面对的是她的本体,弄不好咱哥俩要交代在这里了!”
叶铭不禁咽了口唾沫,伸手摸向口袋,鬼丹还在,到时候保命应该没问题。
原本十几分钟就能进村,二人足足走了半个多小时。
按照秦牧的描述,他们来到村西的一片荒地。
这里就是埋葬小花的地方。
“趁着太阳没下山,我在这里摆上法台,你去找把锄头,把小花的坟刨了!”
听到李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