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啦!我来啦!”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必是混蛋恶八郎这家伙;说起来胜心能开起来这间小店铺,恶八郎还是出了力气的。
混蛋恶八郎的名声在京都穷人圈里出了名的,手底下三十来个弟兄虽然无恶不作,但是这家伙挺有原则,说只要你五十文茶钱,你多给他一文他还要打你;虽然强抢民女,但完事儿后居然会给钱,这就不算强了?
拦路打劫商人,别人给他几枚银判,他却说只要今天兄弟们的饭钱,其他绝不多拿,他居然真的会退还给人家。
难怪别人的组织混得风风光光,他手底下的兄弟却还是破破烂烂,直到被胜心教训了之后,大家生活才得到改善;
但是恶八郎这家伙也有优点,他是真的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帮义气兄弟也愿意跟着他。
恶八郎笑嘻嘻的走了进来,全然没有在外面装作恶狠狠的样子,他搓着手笑道:
“嘿嘿,老大是不是有什么活儿干?我整天盯着这铺子,都快憋疯了。”
胜心看着八郎这不要脸的样子笑骂道:
“你是盯着铺子吗?你是整天盯着海蝶屋里女人的胸脯吧!”
“这……”
恶八郎也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这不是跟了老大你后,手里宽裕了一些嘛!不过老大,我跟你说,海蝶屋新来了几个关西游女,我还没碰过呢!要不我带你去放松放松?”
“过几天再说。”
胜心虽然也有点心动,但还是忍住了;他指着账本问到:
“除开交给寺院六成利,这月居然还能剩下七百五十贯,比上月增长近两成。”
目前京城的酒价平均每斗400文至500文之间,由于战乱的加剧,粮食产量还在减少,可以想象在年底至明年春季还会大幅度涨价,以新宫屋这种几十人的规模,每月能有两千五百贯收入,也就不奇怪了;胜心想着规模还得儿扩大,分工作业提高效率。
“那是,有我八郎在,各个水茶屋(妓)都还是要给点面子的。”
“哼,恐怕是因为战乱,其他地方的酒暂时运不进京吧!”
“应该也有点关系,不过老大你在酒中放入竹炭,让酒变得清澈,这个方法我是没想到,那些姑娘都说咱家的酒卖相就是好,喝着也比别家烈,还有你说的那啥……糖化…烧制…蒸馏……还是什么的,反正我也听不懂,反正就是厉害。”
胜心看着恶八郎故意不要脸的吹捧他的样子就想笑;但是话说回来寺院拿走六成,自己只剩四成利还能有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自己反正也花不了什么钱,不过是以备不时之需罢了。
胜心说的寺院,自然指的是东福寺,有惠胜这层关系在,新宫屋从东福寺购进糙米加工售卖,并且将新宫屋挂在东福寺名下得到保护,代价就是六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