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近卫明熙这种不是嫡流的近卫子弟,也被剥夺了近卫少将的官职,日子更过得凄惨。
胜心端起酒碗,对着近卫明熙说道:“这些年来,你带我如同弟弟一般,我也把你当做兄长,在大纳言府邸我不会和歌,被众人嘲笑,是素不相识的你替我解围;与老师入大内里时是你在一旁悉心教导;我失手打死鹰司家的小子,是你替我东奔西跑打点朝廷;如今轮到你如此了,难道要我袖手旁观吗?”
“胜心……”
明熙也许是喝多了,眼眶竟有些湿润;只听胜心继续着:“我们是朋友,此生都是,所以我会帮你;离开近卫家对你也有好处,目前的朝廷不会太平。”
近卫明熙感动得不知如何言语,他能感受到胜心的真诚,有友如此,此生何憾?
“无论何时何地,他日若有需要,必全力相助,只要胜心不嫌弃我位卑言轻。”
胜心与明熙各自端起酒碗一饮而尽,随后畅怀大笑,人生总是知己难寻,能称之为挚交的能有几人?
一直在门外跪坐着的蝶姬,用手帕擦了擦眼角,露出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