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奋笔疾书的众人,嘴角一咧,将笔墨纸砚弃于一旁,端起一壶酒,肆意的往口里倒着。
钱捕头与陈一兵面面相觑,心中暗道:“难道这厮那里不行?连潇湘妃子都无甚兴趣?”
清风徐来,吹过了多少年少轻狂,吹过了多少红尘往事。
待至最后,只剩二首诗各有其支持者。
其一为皇甫睿所作:夜游潇湘。
轻罗芙面胭脂花,纤腰玉带舞天纱,不似人间为何物,回眸一笑胜星华,与尔对饮潇湘夜,从此归舟客梦长,岭上梅花侵雪暗,归时还拂桂花香。
其二为上官瑾所作:南国佳人。
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朝游江北岸,夕宿潇湘沚。时俗薄朱颜,谁为发皓齿。俯仰岁将暮,荣耀难久恃。
夜游潇湘,一句岭上梅花侵雪暗,归时还拂桂花香,饱含对于挚友的亲切祝福与美好。
南国佳人,俯仰岁将暮,荣耀难久恃。转瞬间,岁月消逝,可是青春的美貌是难永存的。这句结尾直接写进了所有青楼女子的心里。谁都不想在烟花之地清苦一辈子,到头来年华易逝,岁月无再来。
这或许便是青楼女子多爱才子(渣男)的缘故,因为他们真的懂如何把控女人的心。
原本此次文斗皆由现场文人雅士站队投票,二首诗词旗鼓相当,难分伯仲,纵使在座的大都是江南人士,但文人的风骨让其未曾偏袒皇甫睿。
不论楼船尽头的上官瑾,或是湘江河畔的皇甫睿此刻都傲然挺立,这便是文人的傲骨。
只是这并非是大汉的傲骨!
“哈、哈、哈、哈。”
许剑平仰天长啸,只见其左手拿着长刀,右手高举酒壶,敞露着胸襟,行至河边,仰头痛饮。喉咙处,“咕、咕”不停的灌入这上好的烧刀子,仿佛喝的是湘江的水。
众人皆被其放浪形骸的壮举吸引过来,许剑平也不慎在意,放下酒壶,对着二人说道:“今日我许剑平何其有幸,竟能同时遇上大汉文坛的颜良文丑。”
说至一半,转过身来,伸出右手从左至右一路滑过,“一个个自诩大汉的文人,在某看来,不过一群乡野匹夫之流,此乃文坛之不幸,大汉之悲哀!”
底下众人听后,群情奋起,纷纷站立起来,若非看得许剑平手中长刀未敢乱动,恐怕早已飞身扑来,将之分成数百块。
许剑平之言,彻底惹怒了底下之众人,就连陈一兵这平日里自诩有些文采的骚年都想冲过来揍其一拳。
上官瑾显然也被其言语所激怒,在楼船上愤而问之:“汝是何人,汝为何意,若非给我等一个妥善的答复,今日之事必不能善了!”
许剑平拍了拍衣襟上沾润的酒渍,面对北方,遥举长刀,大声呵斥道:“吾不谓何人,尔等皆是一等学士,虽还未曾入仕为官,但文人便要有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