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恼怒,“在下并州太守司马如之子,此次运输之物乃礼部为太守寿辰所备之物,汝如此行事,耽搁了太后寿辰之事,汝担得起此责?”
城门尉李源斜眼一瞟,“我道是哪位大人,原来是并州太守之子”语气并未有所改善,反而着重突出了“之子”二字,显然作为军旅出身的他,一向看不惯这种仗势之徒,接着说道,“不论汝是为何而来,护送何物,凡入城者,皆要按照规矩办事。”
司马彦听出了其言语中的讥讽之意,平生最恼的便是有人拿他身份说事,毕竟年轻人都有颗想证明自己的心,在并州之时,大家都碍于其父亲的身份,无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说道出来,今日如此,不免怒从心生,直接扬起手中长鞭,一鞭抽了过来。
城门尉李源本身即是军武出身,虽然许久未在军营呆着,但好歹也是战场上厮杀而活之人,看着长鞭来袭,一把抓住,蹲个半马,尔后顺手用力往下一拉,马上的司马彦一时不察,竟直接被这股大力拉扯下,摔下马来。
“哈哈哈哈……”
四周排队入城之人见此状,纷纷哄笑起来,方才见其耀武扬威之时,大家惧怕其身份,均未敢发声,此刻见其落马之惨状,不免有些幸灾乐祸,反正得罪人的非是自己,笑笑又何妨。
司马彦摔了个四脚朝天,身上的华服亦弄的满是尘土,在听得周围嬉笑之声,竟直接从腰间拔出长剑,咬牙切齿的喝令属下,“给某上,将此人给某拿下,某定要汝生不如死!”
马上众人原本皆是并州太守府内之侍卫,虽然也知道此地不是并州,非是动武之地,但见少主受辱,还是准备听令抓人,如是十数名将士一一拔出长刀,准备杀将过去。
城门内,数名城门卫见状,纷纷持着长枪奔将而来,双方剑拔弩张!
“慢着!”
突然一声呵斥从身后的马车之内传来,只见一身着华丽缎景,剑眉星目之人掀开帘布,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行至李源面前,拱手施礼道,“在下司徒登,乃并州太守府别驾,此次乃我等礼数不周,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大人多多包涵。”
尔后,回过身去,对着身后众人挥了挥手,走至司马彦身旁,也不见其多言语,一个眼神,让人不寒而栗,“此乃京城,莫要惹事!”
说罢,令人将运输文书以及物品清单一一交予城门尉之手,之前还嚣张至极的司马彦顿时萎靡了下去,显然此行人中真正掌事之人乃是太守府之师爷。
城门尉李源见状亦挥了挥手,示意大家放下兵器,尔后接过文书,认真的看了下,便将清单交予下属,让其对列队马车做一一检查。
司徒登,天下文人榜第四,其年约三十有六,乃并州司徒家长子,与上官瑾,南宫睿长期把持着文人榜前三之列,若非许剑平的异军突起,恐怕这一榜单会持续经年。
司徒登努了努嘴,走向前来拦住众人,缓缓说道,“大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