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女人,就得让人记住一些比较深刻的事情你听,那边没声音了。”
然后,哗然的声响又传了过来。
“这一下他们一定会记得很深刻。”宁毅笑了起来。
“怎么、怎么回事”
“超过四十七万两的银票、二十多处地契、房产、店铺转让的契约,生意的契约,大概有五种布料的配方,其余的我不是很清楚,不过这些东西暂时也就可以堵住所有人的嘴巴了”
宁毅扫掉了身上的花生壳,站了起来:“走吧,过去看翻盘。”
“你你你、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什么银票地契的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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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
苏仲堪摇了摇头,检查着桌上的那些银票与文契,至于织布的方子,则被苏檀儿收进了衣袖之中不给任何人看:“你还能从哪里拿来这些,不对,这块地是怎么会是这块?”
“爷爷。”檀儿朝前方说了一句,苏愈将最初拿出来的那几张纸从旁边收回来,递给了她,苏檀儿将稿纸放在桌子上:“二叔、三叔、还有大家自己看吧,这一份是由乌承厚签下的文契,所有的都在上面了,最后要给的,不止是桌上这么多。”
苏仲堪等人在那儿翻着。上方,七叔公皱着眉头询问倒:“乌家明明他怎么可能给这些给你?”
“这样一来他乌家还能有多少!”有人在人群中说道。
“不可能有这样的事”
“可他乌家的布褪色了啊。”
“他乌家明明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苏云方抬头看看面前的这位侄女:“你说什么?”
苏檀儿笑了起来:“他乌家的布褪色了,他不来求我,还有什么办法?”
“乌家的布”苏云方想了想,目光转动着,“皇商的布?褪色了?”
“嗯。”
一片安静,众人想着这突如其来的时候,望着面前这笑起来了看来甚至带着些天真的女子——她毕竟也只是十九岁的年纪,这时候笑容真诚而有趣。
“这么说,四个多月前,你就已经”
“乌家偷到了假的配方?”
“真的配方在你这?”
“这几个月,你都是装的?在等黄布褪色?”
一片哗然的声响,苏檀儿不置可否地笑,片刻之中,议事厅内外的众人也已经可以勾勒出整个轮廓。上方,苏愈叹了口气。
“现在,大家不用去质疑皇商的结果了四个月前,伯庸遇刺,檀儿也病倒之时,大房便定下了这一想法,铤而走险,我当时也是知道的。”
“此事需得严格保密,要成功,也是不易,很多人都已经出了力,大家都蒙在鼓里我也知道,大家心系我苏家,皆是出于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