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男装快要整理好的时候,她从屏风后出来,轻声道:“云竹姐”
那边的书桌前,云竹陡然转过了身,反手将毛笔拍在了身后的桌子上:“锦儿,我在算账呢,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她的心性中毕竟没有太多生气和训人的天分,特别是对着自己最亲近的人时,更加没法生气,说了个开头,自己的目光就复杂和自责起来,皱着眉头紧抿双唇。锦儿此时也没扣上衣服,脚下更是没有穿鞋,纤足****,一身还未穿好的男装,感觉格外娇小纤细,她知道自己也确实是太烦了,低着头安静了好一会儿,方才抬头看看云竹的状况:“可是你你没有在算账”
“呃,我我哪里”云竹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说。
“你咬着笔杆,眼神根本就没有在账本上,一时一时的就是这样。你根本没有在算账,你又在想他了”
“”云竹想说些什么,终究没能说出来。
“我知道的。”
“我我只是在想,要是他在这里会怎么办,锦儿,你知道的我们在这些事上都有点笨”
云竹辩解几句,随后转过了身,她看着那账本好一会儿,抬了抬头,轻声道:“其实我也有在想他什么时候回来,他到底有没有事,按驸马爷说的,也该有结果了,我想明天去驸马府上拜会一下,锦儿对不起”
杭州出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虽然云竹与锦儿都有去驸马府上打听消息,但那毕竟是驸马府。普通人与皇家的距离有多远,云竹与锦儿,其实是有自觉的。虽然说起来拜访的次数颇为频繁,但这样的频繁,顶多也就是十天半个月去打扰一次。她们前一次去驸马府恰是清明节后,当时宁毅刚刚解决完霸刀营的事,但消息自然不可能传回来,康贤这边自然安慰一下过段时间就会有消息。但对于心心念念牵挂着宁毅的云竹来说,就算一天得到一次消息恐怕都会觉得不够,此时杭州的事情也该定下了,她按捺着心情告诉自己不该一直去烦人,但心中终究还是一直想的。
“没有啊,可是我就是不想你一直想他,反正就是不想。”那边道完歉,锦儿却是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从背后将云竹抱住了,侧脸靠在云竹背上,“你这样子,我心痛。”
云竹没有将她挣开,毕竟锦儿老说着喜欢她又老说着吃醋什么的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自然也能知道锦儿说这些的真实心情,终究是因为儒慕自己而已:“可是我喜欢他啊,锦儿。”
“没好结果的。”锦儿摇晃、嘟囔,“你怎么就不能喜欢我呢。”
“若我是男儿身,就一定会喜欢锦儿你。”
“不是也没关系啊,我没关系啊可惜我不是男孩子,那也没办法啊。”
云竹转过身来,笑着抚了抚她的头发:“真不明白你怎么就这么不喜欢立恒”
“他要抢走你了,我干嘛要喜欢!以前就不喜欢,现在我们一起过了这么久了,就更加不喜欢了!恨!我恨他!云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