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万人的上层勾心斗角,三,夏村这一万多人,上面还让不让二公子带这些都是问题”
他的话语冰冷而严肃,此时说的这些内容,相较先前与师师说的,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一直沉默寡言的纪坤沉声道:“或许也不是全无办法。”
“但每解决一件,大伙儿都往悬崖上走了一步。”宁毅道,“另外,我与闻人等人在城外商议,还有事情是更麻烦的”
他顿了顿,说道:“几年以后,必然会有的金人第二次南侵,如何应对。”
这句话说出来,秦嗣源挑了挑眉,目光更加肃然起来,尧祖年坐在一边,则是闭上了眼睛,觉明摆弄着茶杯。显然这个问题,他们也已经在考虑。这房间里,纪坤是处理事实的执行者,无需考虑这个,一旁的佟致远与侯文境两人则在瞬间蹙起了眉头,他们倒不是想不到,只是这数日之间,还未开始想而已。
秦嗣源吸了口气:“立恒与闻人,有何想法。”
“现在抽身,或许还能全身而退,再往前走,后果就真是谁都猜不到了。”宁毅也站起身来,给自己添了杯热茶。
房间里安静片刻。
“女真人是虎狼,这次过了,下次一定还会打过来的。他们灭了辽国,如日方中,这一次南下,也是战果赫赫,就差没有破汴梁了。要解决这件事,核心问题在于要重视当兵的了。”宁毅缓缓开口,随即,又叹了口气,“最好的情况,保留下夏村,保留下西军的种子,保留下这一次的可战之兵,不让他们被打散。而后,改革军制,给武人一点地位,那么几年之后,金人南下,或有一战之力。但哪项都难,后者比前者更难”
觉明喝了口茶:“国朝两百年重文抑武啊。”
一旁,尧祖年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他看看众人:“若要革新,此其时。”
“若这是唱戏,年公说这句话时,当有掌声。”宁毅笑了笑,众人便也低声笑了笑,但随后,笑容也收敛了,“不是说重文抑武有什么问题,而是已到变则活,不变则死的地步。年公说得对,有汴梁一战,如此惨痛的死伤,要给军人一些地位的话,正好可以说出来。但纵然有说服力,其中有多大的阻力,诸位也清楚,各军指挥使皆是文臣,统兵之人皆是文臣,要给武人地位,就要从他们手里分润好处。这件事,右相府去推,你我之力,怕是要死无葬身之地啊”
秦嗣源等人犹豫了一下,尧祖年道:“此事关键”
“关键在陛下身上。”宁毅看着老人,低声道。一边觉明等人也微微点了点头。
说话说到皇帝身上,有许多事情,眼下便不好说了。皇帝乃天子,九五之尊,任何想要从皇帝身上摆弄阴谋的事情,都是大逆不道。房间里又是一阵沉默。
时间已经卡在了一个难堪的结点上,那不只是这个房间里的时间,更有可能是这个时代的时间。夏村的士兵、西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