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说,当然也是有道理的。然而仍旧说服不了我,你将土地还给院子外面的人,十年之内,你说什么他都听你的,但十年之后他会发现,接下来努力和不努力的获得差异太小,人们自然而然地感受到不努力的美好,单靠教化,恐怕拉近不了这样的心理落差,如果将人人平等作为开端,那么为了维持这个理念,后续会出现很多很多的恶果,你们控制不了,我也控制不了,我能拿它开头,我只能将它作为最终目标,希望有一天物质发达,教育的基础和方法都得以提升的情况下,让人与人之间在思维、思辨能力,做事能力上的差异得以缩短,以此寻找到一个相对平等的可能性”
“宁先生,这些想法太大了,若不去试试,您又怎知道自己的推演会是对的呢?”
陈善钧话语恳切,只是一句话便切中了中心点。宁毅停下来了,他站在那儿,右手按着左手的掌心,微微的沉默,随后有些颓然地叹了口气。
“是啊不去试试,怎么可能知道呢”
听得宁毅说出这句话,陈善钧深深地弯下了腰。
“故!请先生纳此谏言!善钧愿以死相谢!”
天空中星斗流转,军队可能也已经过来了,宁毅看着陈善钧,过了好久才复杂地一笑:“陈兄信念坚决,可喜可贺。那陈兄有没有想过,若是我宁死也不接受,你们今天怎么收场?”
陈善钧咬了咬牙:“我与诸位同志已讨论多次,皆认为已不得不行此下策,因此才做出鲁莽的举动。这些事情既然已经开端,很有可能不可收拾,就如同先前所说,第一步走出来了,可能第二步也不得不走。善钧与诸位同志皆仰慕先生,华夏军有先生坐镇,才有今日之图景,事到如今,善钧只希望先生能够想得清楚,纳此谏言!”
“就是说,即便一发不可收拾,事情也已经开头了。”宁毅笑起来。
“是。”陈善钧道。
“我想听的就是这句”宁毅低声说了一句,随后道,“陈兄,不用老弯着腰——你在任何人的面前都不必弯腰。不过能陪我走走吗?”
陈善钧抬起头来,对于宁毅的语气微感疑惑,口中道:“自然,宁先生若有兴趣,善钧愿领先生见见外头的众人”
“不去外头了,就在这里走走吧。”
“”
陈善钧愣了愣,这处院子并不大,前后两近的房子,院落简单而朴素,又被围墙围起来,哪有多少可走的地方。但这时候他自然也没有太多的意见,宁毅缓步而行,目光望了望那漫天的星星,走向了房檐下。
“人类的历史,是一条很长很长的路,有时候从大的角度上来看,一个人、一群人、一代人都太渺小了,但对于每一个人来说,再渺小的一辈子,也都是他们的一生有些时候,我对这样的对比,非常害怕”宁毅往前走,一直走到了旁边的小书房里,“但害怕是一回事”
陈善钧跟着进来了,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