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小包裹到房间里来。
“这是要转交给你的一些东西。”
顾大婶说,随后从包裹里拿出一些银票、地契来,中间的一些曲龙珺还认得,这是闻寿宾的东西。她的身契被夹在这些单据当中,顾大婶拿出来,顺手撕掉了。
“你的那个义父,闻寿宾,进了成都城想要图谋不轨,说起来是不对的。不过这边进行了调查,他终究没有做什么大恶想做没做成,然后就死了。他带来成都的一些东西,原本是要充公,但小龙那边给你做了申诉,他虽然死了,名义上你还是他的女儿,这些财物,应当是由你继承的申诉花了不少时间,小龙这些天跑来跑去的,喏,这就都给你拿来了。”
闻寿宾在外界虽不是什么大豪门、大财主,但多年与富户打交道、贩卖女子,积累的家当也相当可观,且不说包裹里的地契,只是那价值数百两的金银票据,对普通人家都算是受用半生的财富了。曲龙珺的脑中嗡嗡的响了一下,伸出手去,对这件事情,却委实难以理解。
“这是”曲龙珺伸出手,“龙大夫给我的?”
“是你义父的遗产。”顾大婶道。
“可是”
她脑子一团乱,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她原本也已经做好了许多人对他有所贪图的准备,最好的结果是那龙家小大夫看上了她,比较坏的结果自然是让她去当奸细,这其中还有种种更坏的结果她不曾仔细去想。可是,将这些东西全给了她,这是为什么?
她思绪混乱地想了片刻,抬头道:“小龙大夫呢,怎么他不来给我,我想谢谢他啊”
“小龙啊。”顾大婶露出个叹息的神态,“他昨日便已经走了,前天下午不是跟你道别了吗?”
“他说他哥哥要成亲。”
“嗯,就是成亲的事情,他昨天就赶回去了,成亲之后呢,他还得去学堂里念书,毕竟年纪不大,家里人不许他出来乱跑。所以这东西也是托我转交,应该有一段时间不会来成都了。”
“读书”曲龙珺重复了一句,过得片刻,“可是为什么啊?”
“什么为什么?”
“你们华夏军你们到底想怎么处置我啊,我毕竟是跟着闻寿宾过来捣乱的,你们这这个是”
她的话语纷乱,眼泪不自觉的都掉了下来,过去一个月时间,这些话都憋在心里,此时才能出口。顾大婶在她身边坐下来,拍了拍她的手掌。
“你又没做坏事,这么小的年纪,谁能由得了自己啊,如今也是好事,往后你都自由了,别哭了。”
“那我以后要走呢”
“走要去哪里,你都可以自己安排啊。”顾大婶笑着,“不过你伤还未全好,将来的事,可以细细想想,之后不论是留在成都,还是去到其他地方,都由得你自己做主,不会再有人像闻寿宾那样约束你了”
曲龙珺坐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