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进攻时,却都下意识的选择了保命——他们自然是不愿意真与一个孩子同归于尽的,后来也是在这样疯狂的厮杀中,对方最终窥准机会跑掉,令李彦锋与他,都有些灰头土脸。
李彦锋此人性格阴险,不是什么好东西,从头到尾也没有说清这两人是谁,但汇集最近以来的一些消息,金勇笙对此事倒也有着一些猜测。
他昨晚回来之后腰酸背痛,此刻经过了休息,打起精神与时宝丰相见,随后道:“老朽惭愧,昨夜在金楼附近,曾经见到严姑娘的踪迹,可惜被李彦锋与其余几人搅局,最终没能将严姑娘寻回,还望东主赎罪。”
“哦?找到了严姑娘?”时宝丰拖着金勇笙落座,“金老详细跟我说说,究竟是怎样的事情。”
金勇笙将昨夜金楼事情的后半段说了出来:“不知为何,这严姑娘离开数日,倒是与好几名年轻高手有了离奇的联系,长街之上首先出手掩护她逃离的,一人力大无穷,使翻子拳,一人使五步十三枪,承袭的显是当年周宗师的衣钵至于后两人,一人是个身材不高的小和尚,另一名少年,刀法之中隐隐有霸刀的威势,对于这两人的身份,老朽只能猜测”
“绿林江湖中,这少年英雄多有家学渊源,这四名年轻人,不论放在何处,都有一流高手的身手老朽倒是想不到,严姑娘是如何能与他们一一结交的”
金勇笙说到这里,话语其实也有些复杂。严家的人来到江宁之后,因为市面上流传的谣言,他自然也有调查过严云芝的事情,当初他就知道这姑娘身家清白,乃是阴差阳错遭人陷害了。谁知道这次逃跑才几天,一下子与四名少年英雄有了联系,令得四人能够在那样的情况下为其殊死一搏。
这说不通啊,她被人一番轻薄后翻脸,逃出去后立马就变坏了?这算是大彻大悟还是自暴自弃?
听出金勇笙话语中的言外之意,时宝丰一时间也皱了皱眉头,道:“严家在江湖之上,其实颇有威名,或许这次过来,有其他朋友收留也说不定”顿了顿之后,又道,“对了,金老觉得,后头的两个少年人,便可能是那四尺与五尺的y魔?”
“老朽只是觉得有可能”
时宝丰道:“金老昨夜回来之后,可曾与那逆子聊过此事?”
金勇笙微微犹豫:“其实老朽睡下之时,二少尚在外头”
“”时宝丰抿了抿嘴,过得片刻,“金老可能不知道,今日清晨,有人过来报讯,说是找到了那两位y魔的下落,这逆子召集人马出去了看来也是巧了。
金勇笙点了点头:“那两人虽然逃掉,但身上负伤颇多,或许因此露了行迹。二少若能将人抓回,事情自见分晓嗯,说不定严姑娘的下落也能因此查明,一道带了回来。”
“那就最好。”时宝丰一挥手,“此事便看那逆子的处理,不提了。倒是金老,对于金楼此次事情的影响,您怎么看?”
“老朽正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