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连续两下大的冲撞,他的脑袋里一片混乱,什么都转不过来,艰难地站起来,随后又踉跄坐倒在地上,右腿的小腿断了,使不上来力气,这样的症状他倒是熟悉。
“咳......咳咳咳咳......”
伸手试图去处理腿上的伤势,但喉间呼吸不畅,简直像是拉了风箱一般,空气中的灰尘烧得他的喉咙火辣辣的疼。
他一只手握住小腿上的断处,尝试判断伤势,另一只手用力挥动,试图将旁边的烟尘挥散,一道身影在他身体的侧后方,摇摇晃晃地、缓缓站起来了。
那身影的左手上,拿着一面盾牌。
“喂......”
那身影拔出了刀,叫了一声。
嗡嗡嗡嗡嗡嗡嗡......
樊恨的耳朵里,什么都听不到......
......
眼前有星星在转,身上火辣辣的疼,整个身体,都似乎不是自己的了。
时维扬在弥散的灰尘中晃着头。
这一刻,他甚至不太清楚自己是怎么爬起来的......
爆炸发生的前一刻,“龙刀”项大松将他推向后方,让他离开了那炸药包的近处,但随即,震动、灰尘与热浪还是席卷而来,他在地上滚了好一阵,方才断断续续地清醒。
那是什么人啊......
什么事情啊......
先前发生的一切还在一段一段、激烈而迅速地在眼前倒回,那拖着盾牌冲撞进来的刺客的目光、突然间掠过了眼前的长杆、脖子没有了的**南、站在窗户角落边上露出绝望而畏惧眼神的严云芝......
没错,绝望而畏惧的严云芝......
这是他多日以来追求的一刻,他为此痛定思痛,甚至于在几个夜晚都在谋划布局,自己做了许多许多的事情,按照父亲过去的教诲、按照一切靠谱师长所说的格言,自己成为了一个真正能做事的人,并没有疏忽和骄傲,而是在之前每一次骄傲的时候都尽量的压抑住了情绪。
自己便是想要走到这一刻,享受这一刻的满足......
当看到她眼前的绝望时......
当看到她眼中的畏惧时......
当自己跟她说出以后桩桩件件要炮制她的方法时......
当自己说出要用铁链锁住她、打断她的腿,她甚至无法反驳时......
这一切的感受,简直让他体会到了人生之中前所未有的快感。
不同于自己过去的仗势欺人、又或是一群所谓侠女的投怀送抱,眼前的这位,是真正的想要反抗自己,而且是真正杀过女真人的巾帼女子,而自己以堂堂正正的手段,征服了她。这意味着自己真正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