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自卫,不用这把刀切菜,你偏偏要用它去杀人,难道衙门审判你的时候,你也要喊冤,说都是怪别人给了你那把刀吗?”
“这么多年来,你明里暗里对我下手的次数还少吗?”
李泰直视着李承乾的眼睛,冷声反问道:“尾随在我出巡路上的刺客,潜伏在王府的细作,给自己的太子妃下药来色诱我!既然你先亮剑了,那就别怪我也出招,公平合理,我不欠你的!”
“给太子妃下药?”
李承乾闻言一愣,脸上浮现出了一丝错愕。
“怎么?你那晚大动干戈的带着兵马闯进我的王府里要人,这么快就忘了?”
李泰看着李承乾的表情,旋即恍然道:“看来这不是你安排的?呵呵,那看来你身边推波助澜,想要逼你对我下手的人还不少嘛!”
“是陈吉……”
李承乾细细思索着,很快就想到了是谁。
那晚陈吉带着陈班主来找他报信,这件事除了他们之外,不可能还有别的幕后黑手了。
“就连他,就连他……居然就连他,也只是想要利用我!”
李承乾恨恨地一拳捶在墙上,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
“原来我的身边,从来都没有一个真心待我的人。”
李承乾痴痴地笑着,可笑着笑着却有两行浊泪从眼角流下。
“你看看,李泰,你让我拿什么赢你?”
李承乾就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低声道:“你身边有袁天罡,有薛仁贵,有那么多的朝臣支持你,有父皇偏宠你,就连舅父长孙无忌,还有我的太师魏征,他们也全都倒向你!你说!你让我怎么赢?!”
“你只看到了我身边有那么多人支持,可你却没看到我,自从入朝参政这十二年来,朝朝暮暮励精图治!日复一日宵衣旰食!”
李泰朗声道:“你在听戏的时候,我在呕心沥血地设计调整军备!你在与伶人嬉戏的时候,我在通宵达旦地制定大唐发展的下一个五年大计!你在跟汉王一起吃喝玩乐的时候,而我,却在研究如何避免大河流域汛期时的水患,在规划新的漕运线路该延伸向哪里!”
“我……我……”
李承乾张了张嘴,被李泰给问得一脸呆滞。
“连外面一个学童都会背《孟子》,你不会没听过吧?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自己尸位素餐,就不要怪别人取而代之。”
李泰看着李承乾,开口道:“我知道,你一直不肯认罪,非要见我一面,无非就是想要向我表示自己的不服,最好能在我心里埋下一颗愧疚的种子,但我告诉你,你痴心妄想!”
说完,李泰俯下身子,直视着李承乾那闪躲的眼神,一字一顿地开口道:“因为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因为这皇位我配,你不配!”
李承乾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