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会口不择言,还请主子原谅宓儿这一次。”
她跪在容楚面前,头低下,声音轻微。
容楚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扬了扬手道:“罢了,下不为例。”
宓儿大喜,连连颔首,“宓儿知道了,主子放心,往后宓儿再不多嘴。”
“退下吧。”
容楚扬手,示意她出去。
宓儿转身走出房门,嘴角微微扬起,眼中却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陆臻言只要继续在胭脂铺,自己跟在主子身边便一定有办法对付她!
翌日。
宓儿起了大早伺候容楚,替他换好了伤药之后,便主动请缨为他熬粥。
“主子这伤虽无大碍但若想恢复的快还是得忌口,宓儿为您熬些清淡白粥来可好?”
容楚懒洋洋的掀起眼皮,淡淡道:“不必了,往后一日三餐都由陆公子送来。”
宓儿一怔,脸色微微一僵。
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