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摆出来。
“您瞧,她倒是伤心,知道主子您受了伤送的都是清淡饮食,还有小食和水果。”宓儿嘴里夸赞着,慢吞吞的将粥移到容楚面前。
容楚慢悠悠地给自己盛了碗粥,正准备喝上一口的时候,宓儿却忽然摁住了他。
“主子,别怪宓儿多嘴,这防人之心不可无。”
“即便主子您相信陆公子,可难保其他人没有二心。”
容楚手中筷子一顿,一脸疑惑地看向她,“此言何意?”
“宓儿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怕有人会加害主子,再说了这陆公子昨日还和主子您争执不休,今日就送上这般佳肴,属实让人不多想。”
“主子,您让宓儿试试,若是无毒便能安然食用。”
宓儿不急不缓地从头上取下银簪,往容楚碗里一伸。
顿时,那方才还透亮的银簪子,瞬间变得漆黑一片。
宓儿神色一惊,一把夺过容楚手里的碗,如临大敌一般喊道:“这粥有毒!”
容楚面色微变,下意识地看向宓儿。
宓儿丝毫不慌乱,擦拭掉簪子上的毒又继续往菜里试了试,簪子又是一片漆黑。
“主子,这……”
宓儿一脸为难地看向容楚,小心翼翼地说道:“主子,这是银簪,银簪能试毒,陆臻言送来的饭菜里面含有剧毒!”
“主子,这陆臻言想害死您!”
容楚神色微变,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饭食,一言不发。
陆臻言要害死自己?
为什么?就因为昨日她提的要求自己没答应?
不至于。
可眼前的饭食摆在面前不容作假,若不是陆臻言下的毒,那便是另有其人?
可下毒之人要害自己,图的是什么?
重重疑惑百思不得其解,容楚神色微冷,瞥了一眼伫立在旁的宓儿,沉声道:“方才送饭食的人你可记得?”
“记得。”宓儿颔首。
“去查清楚,到底是陆臻言要害我,还是另有他人!”
“是!”宓儿颔首,迅速转身离开。
调查?
说到底主子还是不相信自己,也不相信陆臻言会害他。
不过没关系,主子不信,她就想办法让他相信!
宓儿仰起头,眼中快速地闪过一抹暗光。
宓儿出了屋子,容楚仍旧一动不动的坐在桌前,凝视着桌上的残羹饭菜。
陆臻言会下毒害自己这说不通,容楚也不相信,这做的太明显了,只要自己稍微谨慎一些,那么她便不会得逞。
更何况,这样做对陆臻言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容楚眯了眯眸子,手指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