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灵气,她根本无法提取到植物的木灵气。
体内的躁动,越来越不受控制。
若是不尽快解决,她感觉这具躯体要爆裂身亡,好不容易能有一次重活的机会,她可不想再死一次。
她看向那团亮光中的男人。
月色微亮,男人挺直的背,伟岸的身形,撩人心弦,让她血液沸腾,不断击溃她的理智,让她无法冷静。
朦胧中,她舔了舔唇,像饿狼一样,朝着男人一步一步走去。
性命与清白。
还是前者重要。
生平第一次,竟还是她主动。
越靠近男人,周围的温度越高。
她体内的躁动,越发明显。
她还来不及细想,不受控制的贴上男人背,那团亮光,瞬间熄灭,黑暗中,她感受到男人的身子一僵......就不受控制。
轻风撩月,旖旎缱绻......
道不清是谁主动。
说不明是谁吃亏。
天将破晓,男人修长的大手,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低沉又沙哑的声音,隐忍又痛苦:“说,是谁派你来的?”
男人伟岸的身躯,修长的大手,仿佛稍微用力一扭,就能将她的脑袋,从脖子上扭下来。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处于缺氧的状态,头疼的像是脑袋要爆裂,脖子上的剧痛生不如死。
黑暗中,她看不清男人的脸。
鼻翼间,又全是男人的味道。
她不敢置信,就算一开始是她主动,这个男人也没比她强多少。
像是旱了几百年。
后来她的药,都解了。
对方还是拉着她一遍又一遍。
为何翻脸不认人了?
她牟足劲,伸手推男人一把,却怎么也推不开。
她被男人折腾一夜,浑身无力,反抗不过对方。挣扎间,她试图抓男人的脸,却意外碰到男人脸上的青筋。
不对,眼前这个暴怒的男人,很不对。
像走火入魔。
若不能平息男人体内的暴动,她只怕要被对方活活掐死,成为史上最悲催的穿越者。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
就试试这具躯体,未知的灵气。
沐瑾抓紧男人的手腕,心间闪过一丝惊奇。这具身体内未知的灵气,与她的木系异能有几分相似。
竟能让男人体内的暴动平息下来。
沐瑾惊喜的松一口气,就听见男人闷哼一声,像是恢复几分神志,她立马又将体内剩余的灵气,尽数输入到男人体内。
祝炫一脸复杂的松开手。
想他修炼火系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