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一横:“师兄,你若是不信,大可派人把那母子三人抓回来。若是有一句假话,我把自己赔给你。”
“哦?把你赔给我?”御寻眼眸亮了亮,手抚上江泌的唇上:“别急,师兄成全你,这就派两队人手,去将她们虏来。”
...
“在乾玄大陆,夺人灵根,非正道所谓。”酒鬼叔粗壮的眉毛抖动几下,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你可知,今日那北凛国的公主,为何会有恃无恐?”
“手可遮天?”
“非也。”酒鬼叔摇了摇头,一脸遗憾:“原本老夫想等攒够银子,就带着你们母子三人去拜师,怎料遇见这桩事。”
沐瑾眼底不解。
酒鬼叔继续说道:“在乾玄大陆,六岁前的孩童,没有师门或家族给他们巩固灵根,极容易被人抽走灵根,且施暴者还不易被察觉。最让人担忧的是,灵根不稳,还有可能爆体身亡。”
沐瑾心间一颤,突然想明白一件事:“所以,您教两个孩子,把灵气拧成灵气珠,是为防止他们爆体身亡?”
“是的。”酒鬼叔点点头:“淼淼娘,为了两个孩子,就算没有今日之事,你们也需尽快离开纷美山林。”
“师门、家族?”沐瑾嘀咕一声后,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为今之计,去寻孩子父亲,肯定不现实。
且不说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还活着?
就算活着,乾玄大陆这么大,她该如何去寻找?
要知道,当初她被男人用灵气裹着,丢进的可是幻幽河。
传闻,幻幽河是从乾玄东境,途径乾玄南境、乾玄西境、乾玄北境,环绕乾玄中境的一条最神秘河。
天知道,她在河水上漂了多久?
谁知道,她从什么地方,掉入到河水中的?
寻找孩子父亲,犹如大海捞针还难。
“酒鬼叔,以您之见,晚辈应该带着他们去哪儿拜师?”沐瑾一头雾水。来到乾玄大陆四年多,她知之甚少。
“淼淼是水系灵根,原本拜入水波殿最合适。”酒鬼叔眉心拧成一片:“如今,你得罪北凛国的公主,留在乾玄北境等于送死。”
沐瑾脑子转的也够快:“那就带着两个孩子,去乾玄南境?”
“不错,乾玄南境的掌权人祝家,最年轻的家主祝炫,本来就是九等上品灵根,为人狂放不羁,但也出了名的护短。”
酒鬼叔的眼眸,落在远处的焱焱身上:“焱焱是难得一见的九品上等火灵根,或许能入祝琰之眼。”
沐瑾问:“那要入不了他的眼呢?”
“那就拜入乾南学院。”
沐瑾脸上一喜:“好,我们现在就动身去乾玄南境。”
“你别高兴太早。”酒鬼叔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