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被沐瑾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就你话多,还不快去打探一下消息,看看御兽殿是怎么回事?”
“女人,你还想做什么?”讹兽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沐瑾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它心中咯噔一下:“你莫不是要杀上御兽殿?”
“有何不可?”沐瑾眼眸一寒。
苏姨对他们母子有恩。
苏芷又救过焱焱。
何况御兽殿还追杀过他们母子。
若不趁此机会,借着祝公子的手,断了御兽殿北境分殿,都对不起她辛辛苦苦种的灵粟草。
想到这儿,沐瑾一步一步朝着祝炫的方向走去:“祝公子,再做一笔交易如何?”
“不如何。”祝炫声音很冷,情绪不高。
用着他的时候,就过来讨好他。
用不到他的时候,就对他如此防备。
“原来,竟是我看错了人?”沐瑾眨了眨眼,突然对着祝炫笑了起来:“本以为祝公子是古道热肠的侠义人士?”
祝炫愣了愣。
沐瑾连连摇头,转身就走:“罢了,既然祝公子不愿,那我们之间的合作,就此作罢,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祝炫半眯着眼:“你这是何意?”
沐瑾嘴角一勾,停下脚步:“祝公子,实不相瞒,御兽殿害我们母子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此仇不报,我难泄心头之恨。”
祝炫:“......你在威胁我?”用灵粟草威胁他出手灭御兽殿北境分殿。
“...祝公子多虑。”沐瑾顿了顿,从储物袋内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有你想要的一百颗灵粟草,你将幻幽河的阵破了,你走吧。”
"......"看着眼前的盒子,祝炫心中莫名有些烦躁:“以退为进,你在试探我?为何对我百般防备?”
“......那你值得信赖吗?”沐瑾清澈灵动的眼睛,目不转睛看着祝炫,试图透过帷帽看清对方的真实想法。
一个连真实姓名,都不敢告知的人。
又怎么值得信任?
看着沐瑾眼底微微的失望,祝炫心中顿时有些空落落的:“是不是陪你攻下御兽殿北境分殿,就值得你的信任?”
沐瑾没有正面回答:“御兽殿大长老,以感情为骗,夺苏姨灵根。御兽殿殿主徒弟江泌公主,为夺我儿灵根,追杀我们母子三人几百里。你说,我该不该杀了他们?”
祝炫恍然大悟。
原来沐瑾对他的防备,皆是因为母子三人的特殊遭遇。
顿时,他对御兽殿怒上心头:“邪门歪道,人人诛之。”
“这么说,你答应了?”沐瑾愣了一下,眼睛一眨不眨看着祝炫,似乎在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