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沉默着走出很远,脑海里才理出一个头绪。
早上,与昌盛客栈的掌柜对话,让她心生疑惑,这才着急去验证一番,事情果然不出她所料,是有人在故意阻扰她见祝炫。
甚至有人不愿她留在祝祷城。
到底是谁?
沐瑾一时半会理不清楚。
索性就把事情交给讹兽去打听。
先忙着张罗找小院。
谁知,忙活一个上午。
她才知道,在祝祷城城中闹市,没有关系和人脉。
有灵石也买不到小院。
无奈之下,只能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城北。
看着城北的房子,明显比城中矮一截,环境也明显差了数倍,讹兽满脸不情愿:“女人,堂堂神兽入世,住贫民窟,传出去太丢脸吧?”
“难不成你想住野外?”沐瑾一句话堵的讹兽不出声,然后拉着两个孩子,直接找了一家茶楼进去。
殊不知,她们前脚去了城北。
后脚消息就传到景澜的耳中:“苏尔,这个无知村妇,到底要做什么?祝祷城客栈不接待,就去城中买小院。城中买不到,竟然还去了城北?”
“看样子,是铁了心要留在祝祷城。”苏尔顿了顿道:“夫人,要不要通知下面的人,让城北也无她们的容身之所?”
“凡事留一线。”景澜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不想儿子与有夫之妇有牵连,一方面又怕儿子出关之后,这件事不好交代:“先看看,他们留在城北,到底要做什么。”
玄盛洲。
烈娴听完随从的汇报,满脸怒色带人,直接跑到城门,质问值班的朱番:“你再说一遍,那母子几人到底哪儿去了?”
朱番擦了擦额头的汗,想起褚平的叮嘱,如实说道:“回四少奶奶的话,小的亲眼看见,是一个拿着火炽殿护法令牌的人,将她们母子接走的。”
烈娴踉跄一下,吓出一声冷汗:“有没有看清楚,接她们走的人,是谁身边的人?”
“那人戴着帷帽,应当是不想暴露身份。”朱番想了想,把自己的猜想说出来:“有可能是火炽殿那位护法的女人和孩子。”
回府后,烈娴越想越不对,问身边的随从道:“你说,守门之人的猜测对不对?”
“回四少奶奶,小的觉得事有蹊跷。”
“说说看。”烈娴也觉得不对,偏一时半会想不起:“蹊跷在哪儿?”
“那个女人的态度很强悍。若真是护法的女人和孩子,只怕早就自报身份了。”
“不对,她报了身份。”说背后有靠山,是她不信。烈娴又吓出一声冷汗来:“快,给四少爷传信,让他派人在祝祷城,盯紧这个女人,看看她们住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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