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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出其中的门道,不少人对灵酥酒赞不绝口,想买又不想得罪祝庆,一直在等其他的出头鸟。
若是祝庆用这种法子赢了她的赌约。
她大不了就关了醉仙坊。
改做其他的买卖。
让这些想喝灵酥酒的人,再也喝不上灵酥酒。
第三日上午,醉仙坊的酒铺,依然宾客络绎不绝,试喝者各个对灵酥酒赞不绝口,却依然没有卖出一瓶灵酥酒。
眼看着夕阳日下,三日之约将至。
醉仙坊依然连一瓶灵酥酒都没有卖出去,赵家三兄妹从最初的强颜欢笑,变的哭丧着一张脸。
均都笑不出。
沐瑾依然不慌不忙,带着两个孩子小隔间玩耍着。
祝庆却迫不及待炫耀自己的胜利,越过人群,又靠着小隔间的门口道:“啧啧啧,再有半个时辰,就该你履行赌约了。”
“急什么?”沐瑾给两个孩子拉了拉帷帽,站起身,从小隔间走出来,扫一眼外边排队试喝的人:“不是还有半个时辰呢。”
祝庆满脸嗤笑道:“佩服、佩服,实在佩服你的定力。不过,你放心,醉仙坊定会名扬祝祷城。”
“啧啧,一百块上等灵石一瓶的灵酥酒。”
“啧啧,开业三天卖不出一瓶的灵酥酒。”
“啧啧,开业第四天输了赌约被迫关门。”
“这一桩桩,一件件,那个不是大家热议的谈资?”
祝庆心中有多畅快,沐瑾心中就有多憋屈,看着人群中明明想买,又迫于祝庆面上不敢开口的人。
“若是醉仙坊真的关门了。”沐瑾提高音量,扫视一周人群道:“祝掌柜还少说一项,那就是祝祷城人人想喝,却又彻底喝不上的灵酥酒。”
“这话什么意思?”人群中,有一个老者提高音量问道。
沐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如是诸位真的对灵酥酒不满意,那么日后我的灵酥酒将不会再在祝祷城售卖。”
话音一落,人群中响起一片热议。
“不卖了?”
“再也喝不上了?”
“不行,那还不得馋死老夫啊?”
眼看着人群中,不少人开始动摇,甚至有人的手,已经握在储物袋上。
祝庆开始慌了:“诸位,你们听我说,寻常酒铺的酒,才一块上等灵石,醉仙坊这儿的酒,足足贵了百倍。你们不能任她乱来,会扰乱市价,吃亏的还是大伙。”
祝庆不愧是当了多年的掌柜,很善于蛊惑人心:“另外,你们也别被她唬住了,她这灵酥酒没啥稀奇的,用不了多久,祝祷城不少酒铺,都能研制出来。卖的肯定比醉仙坊便宜。”
“祝掌柜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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