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徒,亲自为她巩固灵根。”
讹兽想了多久,烟冉就注视讹兽多久,她对讹兽最后的决定十分诧异。
却又正和她心意。
烟冉将讹兽搂在怀中,轻轻撸了撸讹兽的毛,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好”
对于讹兽的妥协,沐瑾心中十分意外,略还带着一些哭笑不得的无奈。
这只爱嘚瑟,爱装逼,又贼怂的笨兔子。
总喜欢自作聪明。
未到山穷水尽,未到最后期限,有她在,什么时候轮到它做牺牲?
“笨兔子,你快回来。焱焱的情况,你都是知晓的,她不需要你的牺牲,为她换取拜师的机会。”
讹兽抬眸看沐瑾一眼。
又赶快垂下头。
碧绿色的眼珠有些湿润:“女人,你就不要嘴硬,吾清楚焱焱的情况,也知晓你的困境。”
沐瑾微怔。
讹兽担心焱焱不能在三月之期内,找到合适师傅巩固灵根,因此丢了性命。
这只笨兔子,定然不知,她早就盘算好了。
实在找不到适合焱焱的师傅。
朱麟是焱焱拜师的最后退路。
有她为祝炫清除体内走火入魔隐患在前,以此要挟威逼朱麟收焱焱为徒。
也不是难事。
凭她与祝炫几次共生死的交情在,量朱麟也不敢对焱焱心生歹念。
只不过。
祝祷城流言四起,祝夫人对她虎视眈眈,祝家的池水被搅得一团浑浊。
不到万不得已。
她实在不想与祝炫,及祝炫身边的人有牵扯。
所以,昨晚才会那般烦躁。
都怪她没跟讹兽说清楚。
沐瑾揉了揉眉心:“笨兔子,焱焱拜师的事,我自有主张。你回来。”
讹兽的身子轻颤一下。
眼眶又湿润不少。
它曾听一个人类说过。
无论是人还是妖兽,在困境狼狈之时的选择,最能体现本心和真性情。
她明明为孩子的事,愁的睡不着觉,愁的借酒浇愁,却仍然不愿舍弃它。
看来是真的把它当家人了。
不是一句说说而已的空话。
“女人,吾与你解了契约之后,你如同待鳄龟般待吾就行。”
“行”看着讹兽冥顽不灵,一副要舍其自身,也要成全焱焱拜师的模样,沐瑾深吸一口气又道:“要解除契约,你至少要先过来。”
听到沐瑾真的答应,讹兽身子轻颤一下,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悲凉感。
“松开吾。”
烟冉手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