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理由够不够?”
御无还未开口。
御兽殿其他人就吓得脸色煞白,异口同声劝说道:“殿主,求您以御兽殿大局为重,就将少尊主交给火炽殿的人。”
御无就算百般不愿,也不敢当众与朱麒起冲突。
他红着眼眶哀求道:“左护法,我家寻儿失心疯,得罪了你家少尊主,能不能求你们给他一条活路?你们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朱麒冷冷道:“御殿主,御兽殿乾玄北境分殿为何被灭?你定是知道其中缘由的,不想被公众于世,就快些将御寻交出来,我还要带着他的尸首复命。”
御无身子一颤,不敢置信看着朱麒,仿佛一下子就明白他儿子为何得罪祝炫。
祝炫就是寻儿口中的神秘人?
御兽殿乾玄北境分殿是被祝炫灭的?
“左护法,能不能再给老夫一刻钟,毕竟父子一场,让老夫与他好好道别。”
朱麒凝神想了一下就应下。
御无匆匆忙忙,走到御兽殿的密室,一进门就抱着御寻哭个不停。
睡的迷迷糊糊的御寻,被御无哭的莫名其妙:“爹,我的腿伤早已好了,修为也会重新回来......”
“寻儿,没有以后了,再也没有以后了。”御无万念俱灰,心一横,一掌将御寻拍晕。
亲自抱着御寻出去:“寻儿,别怪爹,爹都是被逼的,谁让你命不好,惹了不该惹的人,爹不得不这样做。”
御无走到一半,又似乎不放心,又掏出一颗药,塞到御寻的嘴里:“寻儿,睡吧,睡着了,就不知道痛了。”
看着御无抱着御寻出来,朱麒一眼就识破御无的良苦用心。
他嗤笑一下,一脚朝着御无踹过去:“御殿主真是爱子心切,可怜了当初被你儿祸害的人。”
谁知,他一脚还没将御无踹醒,不禁又蹲下身子,翻看了一下御寻:“还喂了药的?无妨,我这儿有解毒丹,保证他死的明明白白。”
御无气得握紧拳头:“左护法,不必如此咄咄逼人吧?让我儿痛快些走又何妨?”
“让你儿痛快走?”朱麒看着属下给御寻喂下药,才转过头扫了一圈御兽殿的众人:“那如何平息被他害死之人的怨气?”
“爹......”御寻张开眼,看着许多穿着火炽殿门服的人,站的满满当当。
御兽殿的人个个小心谨慎。
他顿时意识到情况对他很不妙:“发生何事了?”
面对儿子的质问,御无十分无奈的别开脸。
朱麒轻飘飘扫御寻一眼,示意属下把留影石备好:“御寻,你在乾玄北境时,曾命御兽殿的弟子,追杀过一对龙凤胎?还有一名年轻的女子?”
御寻警惕的看着朱麒:“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