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分明。
他捧着脸,闻着咸湿恶臭的海风,从中午一直发呆到六点的钟响。
傍晚的天,和平时一样漆黑无比。
没人知道清晨穿透窗户洒进的阳光是源自何处。
桑梓清还在发呆,突然,诡异的景象再次晃动起他那饱经折磨的神经。
只见那谢雪寒沉溺之处,有几个泡泡一下冒出,随即海水像是沸腾一般涌动起来。
顶起的白色泡沫之中,一抹扎眼的鲜红映入眼底。
桑梓清试探着触摸,一把抓住了藏匿白沫之中的器件。
那是用金色油漆写着“4”的谢雪寒的房牌和钥匙。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他们听见了,他们听见了···”
桑梓清不断碎碎念,咬紧的牙齿挤压得牙龈处迸出鲜血。
他抖动着身躯,癫狂似的甩着头,勾起的手爪又在脸上留下几道血痕,湿哒哒的腿脚上满是泡出的白色死皮。
他抓起废墟中的青铜斧,拖拽着朝房间走去。
失去九号房间的桑梓清,选择入住麦琪·诺奇生前居住的二号房间。
除了悉心照料的精致短刃,他又将青铜斧摆放在右手一侧的床边,以期遇见特殊情况,可以快速准确地握住斧柄。
在一如既往的打理好房门的防御措施后,桑梓清便躺上床,静候夜晚的降临。
“好梦!你今天累坏了!”他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