嵊的旧伤上,再次洒了一把盐,并狠狠践踏了他的自尊。
苏宁北也是男人,曾经也干过同样的蠢事,所以他十分能理解驭嵊现在的心理。
他对米甜,现在更多的是执念,而并非有情。
当然,这只是苏宁北个人的猜测。
“那你打算去国外找她问清楚吗?”苏宁北问。
驭嵊冷漠的摇摇头,“不去!”
他驭嵊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别人对他弃之如履,他也绝不会凑上去犯贱。
这次,不过是时间刚好凑巧。
驭嵊为人骄傲,自尊心又超强,偏偏脾气还不好。
昨晚,他与温尔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吵架,温尔不像其他女人一样顺着他,他也是火爆脾气,很容易就被点燃。
昨晚他其实不想冲她发火的,但还是没控制住情绪。
之后驭嵊当然是后悔了,但他自尊心作祟,拉不下脸去找她和好。
男女之事,向来博大精深,不能一概而论。
强大如驭嵊,竟也会在这种事情上遇到难题。
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和温尔之间的问题,其实仔细想想,他和温尔之间并没有什么矛盾,吵起来也不是因为什么大事,可双方性格都要强,温尔表面柔弱,但动起真格,一点也不肯退让。
两人是针尖对上麦芒,谁也不让着谁,驭嵊从来没有遇到她这种倔脾气的女人,心里火气大的要死,也不肯低头去道个歉。
正好,苏宁北的话提醒了他,他知道自己的心结在哪里,如果不拔除,对温尔的确不公平。
所以他连夜回了苏北,可飞机刚飞了一会儿,他就有点后悔了,那死丫头一觉醒来,发现他不在岛上,会不会哭鼻子?
想到这里,驭嵊心烦的皱紧了眉头,苏宁北察觉到了他的情绪,笑着调侃:“我来猜猜,你跟温尔是不是又吵架了?”
驭嵊目光冷飕飕的从他幸灾乐祸的脸上扫过,却破天荒的没有呛他,反而皱紧了眉头询问:“要怎么哄?”
“噗……”
苏宁北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冷面无情的驭嵊,竟然会咨询他怎么去哄一个女人。
苏宁北笑的花枝招展,“阿嵊,哄女人这种事情是需要天分的,首先你冷着一张脸去跟人家道歉,肯定是行不通的。”
“你得笑,来……给爷笑一个!”
“滚!”驭嵊咬着牙,冷睨了他一眼。
苏宁北笑的更欢,“阿嵊,其实你笑起来应该也是个万人迷,别老板着脸,这样会吓跑小姑娘的。”
“老子不笑也是万人迷,你到底说不说?”驭嵊极为不耐烦。
他越是不耐烦,苏宁北就越是要揶揄他,“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哄女人这种事情我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