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老大早些年搬到国外,和家里断绝了关系,老二刘子栋又住在外地,老人一直是老三刘子民带在身边。
前些年,刘子栋生意还算景气的时候,每个月都会给刘子民打老人的生活费,虽然不多,但也够用了。
但这两年,刘子栋生意黄了,钱也打不出来,刘子民一个夜班保安赚的本就不多,除了自己一家四口外,还得赡养重病在床的老爹,有些入不敷出。
因此,这两年时间,刘子民有事没事就打电话和刘子栋吵,让对方拿钱,刘子栋就赖着,甚至过年都不愿意回来。
直到昨晚,刘子栋接到了刘子民的电话,听说老爹没了,吓得赶紧从外地赶了回来。
在刘子栋看来,老爹的死,肯定是刘子民一手促成的,是刘子民不想再继续赡养这个‘累赘’才耍手段把老爹给弄死了。
而刘子民则觉得,自己赡养了老爹这么多年,任劳任怨的,这次老爹的死,是他疏忽不假,但也不能把责任全都扣在他头上。
并质问刘子栋为何两年都不回家,是不是和大姐一样,打算和这个家断绝关系了。
两个人,两户家庭,那叫一个唇枪舌剑,你来我往,谁也不让着谁。
这种家庭伦理戏我这些年跟着李叔见了不少,早就习以为常,反倒是芷兮这个有钱人家的千金,看得是津津有味的。
了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我拉着她走入了院中。
刘子民瘦瘦高高的,皮肤很黑很粗糙,他见我走进来,先是好奇地问我是谁,在我自报家门后,刘子民脸上当即露出笑容来。
反观一旁的刘子栋,则是不屑地皱起眉头。
他的长相与刘子民相识,但身材却是大了一圈,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伙夫。
“端公?就这年纪?怕是毛都没长齐吧?”刘子栋指着我说话毫不客气。
说完,他还冲着边上的芷兮问道:“还有这丫头,干啥的?别告诉我这是个神婆啊!”
不等芷兮开口,我就将其拽到身后,说道:“这是我徒弟。”
“哟,毛都没长齐的小东西,也能收徒弟了,有意思。”
刘子栋朝我走来,他腋下夹着个公文包,一副土大款的架势。
“我问你,你一趟白事做下来,打算收多少?”
我伸出两根手指:“两千,之前说好的。”
“卧槽!两千?真踏马贵!一千成不?”他嬉皮笑脸地说着。
没等我发火,刘子民赶忙上前打断道。
“刘子栋!你和人小先生说话态度好点!”
“这可是河子村李端公的徒弟!本事大着呢!”
“本事再大那也是个小屁孩啊!”刘子栋依旧满脸不屑。
“一个吃死人饭的,开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