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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娘拿起翡翠簪子,那颜色宛如一池碧水,又透又亮,均匀无暇,乃是翡翠中最极品的玉料,雕工也很是精美,显然出自当世名匠之手。
“簪子我不要,鸳鸯佩咱俩一人一个。”夭娘说着放下簪子,拿出玉佩,分出一个给裴凉。
“既是心意,都收起来吧”裴凉随手将玉佩悬于腰间。
“也好,缺钱的时候把它卖了。”夭娘把盒子收起。
“这刘夫人出手如此阔绰,想来对你真是情真意切啊!”夭娘突然叹了口气。
“人家身世显赫,送礼贵重一些也是自然。”裴凉说道。
“是啊!哪像我,命不好,出身不好,学问也不高,脾气还大,哪有人家这大家闺秀温柔端庄,贤良淑德呀”
“你这怎么了?”裴凉笑道。
夭娘不禁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