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从未改变”
“住口,卑鄙无耻的小人”
刘瑾言受了斥骂,也不生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夭娘绝美的脸蛋和身段。
夭娘逐渐平复了情绪:“过去的事谁也不用再提,我今天人也来了,该说的都说了,咱俩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你停车吧!”
“你是打定主意追随那姓裴的了?”刘瑾言眼中一抹厉色一闪而逝。
“是的,他比你强一万倍!”夭娘直视着刘瑾言的眼睛。
“胡说!”刘瑾言立即咬牙切齿起来:“他充其量只是个江湖草寇,哪一点能跟我比?不说我麾下指挥着千军万马,单说我府里一个侍卫的武功都不见得比他低,你跟着他终日漂泊无依,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值得吗?”
“就是沦落街头要饭,我也心甘情愿”
“丹儿,不要说气话了好吗”
“你别废话,赶紧停车”
“丹儿,我爱你,你答应我吧”
刘瑾言突然抱住夭娘的身躯。
“你干什么,放手!”
“别挣扎了,我可是你第一个男人,你怎么可能把我忘了…….”
“救命啊”
“你喊啊,就是姓裴那小白脸来了,我也不怕,正好让他听听咱俩的风流韵事……”
马车顶上的裴凉扶了下斗笠,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