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马车的帷裳突然掀开,夭娘探出身子,冷冷说道:“姓裴的,你有没有良心,吕姑娘如此哀求你,你为何不答应?”
吕卿燕闻得夭娘此言,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夭娘对自己的称呼变成了“吕姑娘”而不是刘夫人,这就代表了她的态度,说的更不是反话。
裴凉终于不再犹豫,点了点头。
当刘瑾言在众多侍卫的簇拥下率着大队人马追上吕卿燕的马车时,袁千秋才不紧不慢地停下了车。
“夫人这是去哪里呀?”骑着高头大马的刘瑾言越众而出,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马车里久久没有声音传来,刘瑾言眉头一皱,正要命令手下把夫人请出来,忽然见那袁千秋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的模样,不禁神情大变,慌忙下马,当他猛然掀开马车的帷裳时,整个人都犹如五雷轰顶,后退数步。
“夫人呢?”刘瑾言仿佛疯了一般冲上前抓住袁千秋的衣领。
袁千秋懒得回话,摇头不知。
刘瑾言气得咬牙切齿,大手一挥,数位侍卫快速奔来,将他当场拿下。
桃花渡是刘瑾言重点布控的区域,足足有一千名手执刀盾的士兵和上百名弓箭手在此,若要乘船离开这片水域,还必须再通过水牢关才能彻底离开成都。
当一辆马车驶来之后,所有士兵的神情都严肃紧张起来,弓箭手拉弦搭箭,严阵以待。
裴凉低头说了一声“得罪了”
吕卿燕被他一把拽了出来,右手五指扣在了咽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