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主动走出了船楼。
三女默默地拿起桌上的肉脯果干,小口咀嚼起来。
傍晚时分。
夭娘经过下午的歇息,精神恢复了一些,就出来寻裴凉。
经过一下午修理调试,桅杆和帆布都修好了,就连船板上砸出的几个大窟窿都被他用别处锯来的木头补上了。
排除了这些隐患,裴凉更有把握将这艘大船安全地驶到玉京。
夭娘迎着潮湿又凉的风,悄悄走到男人身后,用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猜不出来”
“你猜嘛”
“问题是…….我也不知道你名字”
“看来你心里就没我,这么久了连我真名叫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叫什么丹,李丹……张丹……还是笨蛋…….”
“让你取笑我”
夭娘气急败坏之下,祭出杀手锏,狠狠拧起少年的耳朵。
“我是笨蛋,笨蛋是我”
“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拧死你…….”
二人玩闹了一阵,都安静下来。
“那到底你叫什么名字?”裴凉好奇地问道。
“现在想起来问了,我偏不说”夭娘转过头去。
“那以后就喊你笨蛋了”
“你试试”
裴凉看着夭娘带着杀气的眼神,不禁软了下来,叹了口气说道:
“你这个夭字不太吉利呀”
“放屁”
“你看夭折的夭,是不是这个字”
“看来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夭字还有另外一个含义,即形容草木茂盛的样子,懂不懂”
“哎呀,这一个好的寓意和一个不好的寓意,象征着阴阳互生,否极泰来,啧啧,真是妙啊”
“你小子一点就透,有前途”
“这么厉害的名字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
“哎,也就是我命运不济,不然凭我的聪明才智,考个女举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看来真是可惜”
……
夜晚等船上人都睡下了,裴凉独自来到船头。
一来他担心这艘大船没有专业的船夫驾驭,会偏离航线。
二来看看后方有没有追兵。
以刘瑾言的智慧,应该知道从海上追来跟送死没区别,但凡事都有万一。
想必这位急火攻心的状元郎早已将奋笔疾书的一封书信送给了玉京那位大太监,等待裴凉和夭娘的恐将是更大的祸事。
可这个裴凉一点都不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素来就是江湖人的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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