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并将自己的胸口的衣衫解开,露出了紫色的亵衣和大片雪白的肌肤。
小挽和吕卿燕惊讶得面面相觑,如此热辣大胆的夭娘她俩还是第一次见到。
相比小挽害羞中透着一丝鄙夷,吕卿燕忽然感到了内心中有如一团火被点燃了。
常年封建礼法的灌输和压制,竟让她生出了想要冲破这层束缚的冲动。
敢爱敢恨,无拘无束的夭娘第一次让吕卿燕羡慕眼热起来。
船楼上的男人听到女人的呼喊,瞥了两眼之后,转过身去,扬起了高傲的头颅。
“臭裴凉,你装什么装!”
夭娘怒骂了一句,才悻悻穿好了衣衫。
当最初的雨珠星星点点下起来的时候,裴凉已经搬出了一个木桶。
“这雨看来不小,一会你们正好可以洗个澡,但注意先脱衣服,不要着凉!”
裴凉也不管合适不合适,想说的都一股脑说了。
“你安的什么心?”小挽拉着吕卿燕,一脸戒备的说道。
裴凉只是转身时摆了摆手:
“你们放心,我去船舱里陪着老袁,洗完再喊我出来。”
看到裴凉走入船楼的背影,夭娘叹了口气
“他真想干什么,早就干了,谁能拦得住呢!”
小挽虽然还有些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但她不得不承认,这是实话。
吕卿燕目光中透出一抹心疼之色,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即使遭遇了什么误解,也不喜欢辩驳。
闷热的船舱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味,虽然还不是腐臭,但闻久了还是让人很不舒服。
裴凉泰然自若地坐到停放袁千秋尸体的木板旁,这里还能通点风。
“老袁啊,咱哥俩差不多,活这么大都还没碰过女人,不过还是你惨点,我至少还有机会。”
“你说人活这世上,慌慌张张的来,慌慌张张的走,也莫得意思,太不值了”
如果手头有酒,说完这句,裴凉一定得和人碰一杯。
有时站得越高,看的风景越大,越不免对这个世界失望。
……
海上的狂风暴雨比陆地上还要猛烈得多。
小挽还是不放心,在主人宽衣解带的时候独自站在船舱的门口,紧紧盯着里边的
人。
裴凉早发现了她,也不以为意,想到什么就跟袁千秋唠什么。
等了许久之后,穿好衣服的夭娘和吕卿燕才一起走了下来。
“你快去洗吧,洗完把木桶涮一下,多存些雨水。”
夭娘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精神焕发。
吕卿燕冲小挽点点头,示意她赶快去。
当夭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