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卿燕高兴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那令尊可有布局?”裴凉继续问道。
“我爹的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他说这些人既是筹码也是隐患,一旦失势,不乏跳梁小丑会蹦出来撕咬得敌人还凶!”
“嗯,令尊对人性看得很透彻,关键时候,这些同朝为官的故人落井下石者多,真心帮忙的屈指可数”
“我爹最重要的依仗就是我们吕家的一个青年才俊,如今担任古裕关西北行军道大都督的安国侯吕固,他是我表哥,打仗勇猛,握有军权,最近边关战事吃紧,朝廷一刻都离不开他,皇帝也是顾忌这一点,才一直对我吕家假意恩宠照顾。”
裴凉听罢,久久不言。
只有夭娘在一旁插了嘴:“这不很好嘛,一文一武,内外都有人,谅皇帝老儿也不敢对你们吕家怎么样”
吕卿燕闻言叹了口气:“妹妹话虽不错,但内臣和边将过从太密,历来是皇家最为忌惮的事情,怕会更加坚定皇帝铲除吕家的决心!”
裴凉点点头:“相信以令尊的智慧,肯定能想到这其中巨大的风险,但目前来看,这又是唯一的办法,不失为最好的权宜之计,未来真有什么变故,早做防备!”
“多谢裴大哥指点,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
吕卿燕施了一个万福。
裴凉拍了拍手:“时候不早了,都回去休息,明天最后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