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卿燕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夭娘随即岔开话题道:“你们那个房间可千万别住了,今晚你和小挽就住在我的房间,我睡在外面就行,还凉快!”
吕卿燕连忙说道:“妹妹无须委屈如此…….”
“姐姐别客气了,你身体要紧,我怎么都能对付一晚,明天船就到玉京”
“吕姑娘就安心住下吧,你们养好精神,明天日子挺关键的”
听到裴凉也这么说,吕卿燕知道自己再客气就显得过于矫情,只能点头应下,对夭娘施个万福。
晚上睡觉的时候,裴凉找来了床单铺在麻袋上,有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涌入窗户的阵阵寒风。
夭娘裹着厚衣服,舒舒服服地躺在裴凉的怀里。
黑暗中,女人翻了个身,与男人面对面,鼻息可闻。
“你想干什么?”裴凉有些紧张。
“你是大姑娘吗?”夭娘问道。
“不是呀”
“废话,我是说你表现得像个大姑娘”
“我怕你对我图谋不轨”
“嘿嘿,你说对了”
“别乱摸”
“我就摸了”
“小心摸到只老鼠”
“啊,臭裴凉,你别吓我”
“吓你的,方圆百米有什么风吹草动我都了如指掌”
“那你能听到我的心跳吗”
“当然可以”
“我不信”
“你心跳加速了……又加速了”
“你猜的不对,你可以摸摸看”
“女施主,休要诱惑我”
“德行”
“我守身如玉这么多年,意志何其鉴定”
“你今天咋这么油嘴滑舌”
“油不油,你尝尝”
“臭裴凉,你本性终于露出来了”
“唉,逗你玩嘛,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个一本正经,淡定从容的你”
“嗯,那才是我的内在,油嘴滑舌只是我的表像”
“我怎么感觉你说反了呢”
“我也感觉你说反了”
“哈哈,讨厌”
笑出声的夭娘狠狠在少年腰间掐了一下,疼得对方呲牙咧嘴。
当夭娘睁开双眼,美美伸个懒腰时,发现窗外天都亮了。
裴凉已不知去向。
夭娘整理好衣衫,找来清水洗漱一番。
刚收拾完,就见裴凉如泥鳅一般从窗户外溜了进来。
“你跑哪去了?”夭娘随口问道。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