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习
吕卿燕独立坐在空空荡荡的酒桌前,不知不觉间酒水入喉,有些苦涩。
在三人道别之时,见夭娘不胜酒力,吕卿燕提出让丫鬟搀她回房间,裴凉立即说道不用麻烦了,他搀扶着就好。
望着二人紧密相拥的身影逐渐远去,吕卿燕承认自己羡慕了,她自认为已经将裴凉放下了,可当那股酸楚之感无法抑制地涌上心头时,她才明白,感情这种东西,不是想要放下就能做到的。
如果此刻倒在裴凉怀里的人是自己该多好,俩人再也不分彼此,不管她喝多少酒,这个男人都不会让自己受到半点伤害,都能安安全全把她送回去。
山之高,月出小。
心中所思皆化成了皎洁的月光,融进了酒里,灌入了愁肠。
———
回到了芳菲苑。
裴凉把浑身瘫软的夭娘往床上一扔,替她脱去鞋袜,盖上被子,就要离开。
岂知刚盖好的锦被就被女人一脚踢开。
裴凉只道是夭娘口渴,遂给她倒了一碗热茶,放凉了些递了过去。
夭娘在他低头的刹那,猛地睁开双眼,勾住裴凉的脖子,双腿如蛇一般缠住上了少年腰间。
裴凉在倒入夭娘怀里前,还不忘将手中滴水未洒的茶碗推到了桌沿上。
“你这次怎么如此淡定?”其实早已清醒过来的夭娘有些意外地看着裴凉。
“落入你的魔爪,我还能怎么办,只能任你摆布喽!”裴凉眨了眨无辜的眼睛,嘴角的笑意刚刚泛起,就被夭娘抱着狠狠亲上了一口。
“你要早这么顺从,何必憋得这么辛苦!”
夭娘妩媚地伸手抚摸着少年的脸庞,有些心疼道。
“没事,戒色也是一种修行……”
裴凉话还未说完,就挨了一记响亮的嘴巴子。
“修行你大爷,装什么装,我看你有没有反应?”
“哎,你流氓啊”
裴凉连忙抓住夭娘的手,语气开始求饶起来。
“大姐,请手下留情”
“臭不要脸,明明有反应,还装”
“你不要逼我,我兽性大发起来,自己都怕”
“来来,快,兽性大发一个我看”
夭娘说着眼睛一闭,摊开双臂,一副任君摘取的表情。
裴凉轻咬嘴唇,眼神开始纠结。
夭娘等了片刻不见动静,睁眼之后脸上带满了嘲讽的笑容:“不是瞧不起你,你就是个假把式,只会动嘴。”
裴凉默不作声。
夭娘眼珠一转,继而笑道:“姓裴的,我一直有个疑问,也不好问你,今天你实话实说,莫非是你下边……有点……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