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毛都站了起来。
沈流微微一笑,“我说过,只要欺负过我兄长的人,我都要他千倍百倍的还回来。”
“永福,带人把韩二小姐后院的夫侍都请过来。”
“站住!”躺在榻上的韩书棋大惊失色,她挣扎着爬起来道:“不许动我的夫侍,否则我跟你们拼命!”
“那敢情好啊。”沈流一点都没被吓住,反倒十分期待的看了过去,“你打算怎么拼命,单挑还是群殴,签生死状吗?”
韩书棋:“……”我就是放个狠话,不是真的不要命了。姓沈的,你他娘的又吓唬我!
“沈流,你别太过分了。”
“我还有更过分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这种场合,韩书棋的夫侍是没有资格出现的,但每个人都安排了小厮时刻关注。
“主子,不好了,沈家护卫带人来抓你们了。”
“什么?”妖娆的红衣男子吓得花容失色,他慌忙想换掉身上的衣服,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一众夫侍全都到齐了。
沈流一眼扫过去,轻蔑的说道:“韩府的规矩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一个小侍都可以穿正红色。”
韩露老脸一红,使劲瞪了女儿一眼,韩书棋眼神闪躲,异常心虚。
沈月白看得心头发堵,他冷声讥讽道:“这算什么。在韩家小侍不但能穿正好,还各个如正夫郎一般用四个小厮,使小厨房,还能随意出门回娘家呢。”
“你给我闭嘴!”韩书棋如往常一般怒喝道。
她话音落地,顿时有两道杀人般的目光射了过去。
“妻主?”顾景恒微微撩起了袖子。
沈流摇头,“压过来,别伤她。”
“好。”顾景恒起身大步走了过去,他本就身材高大,气势惊人,几个丫鬟忙上前护道:“你,你站住……”
“滚!”顾景恒随手把人拨开,然后像抓小鸡崽儿一般把韩书棋提了起来。
“你这个粗野村夫,赶紧把我家棋儿放下!”韩大夫惊慌大骂。
顾景恒充耳不闻,他只听一个人的话。
沈流看着跪在脚下的人,递过了手边的棍子,“大哥,揍他。”
以男子之身殴打女郎,而且还是自己的前妻主,这对于一向以妻为天的沈月白来说,是一项极大地挑战。
韩书棋一开始还心有惴惴,当看到这一幕时,心顿时放回了肚子里。
就沈月白这个懦弱的怂包,别说是动手打她了,就是瞪她一眼都不敢。
直到沈流手都觉得有些累了的时候,沈月白才开口道:“阿流,不必了,我……”
韩书棋心里得意,面露鄙夷,可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