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她除非脑子坏掉了,才会喜欢那种白眼狼。
“难道是不常见人的三夫侍?”顾景恒从脑海深处把这人翻出来。
沈流眉头皱得更深了,“顾坊主,不必猜了,那人是我明媒正娶的夫郎,他是我唯一心爱之人。”
顾景恒:“……”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沈小姐是觉得我好糊弄吗?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我清楚的很,你那夫郎不是被你厌弃……休了吗?”顾景恒强忍心痛,念出最后三个字。
沈流同样心头郁郁,所以没发现他的异常。
“不是休夫,是和离,是我留不住他。”
“不可能!”
沈流诧异的抬起头,“顾坊主,我提起自家夫郎,你为何这般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