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搞自家侄子的架势,就不像是个会善待和离夫郎的。
“当然没有。说是和离,但其实谁都知道,是她做的那些恶心事被岳家知道不干了。这也就是贵妃被贬,否则非得闹出什么人命官司来。”孙秀娥一脸鄙夷道。
沈流听着若有所思,她倒不是对这件事感兴趣,而是看上了孙秀娥这个人。
一个平日里忙前忙后的家族继承人,竟然会对数百里外的都城之事了如指掌,虽然是为了八卦。这份能力若是用在正道上——
沈流要起事,总不能全用一品阁的人,她也要培植自己的势力。
可她前十几年一直待在家里深入简出,没有什么朋友,沈家的族人又没一个用得上的,她只能在身边划拉。
孙秀娥,不错。
身为被相中的对象,孙秀娥只觉得沈流看她的眼神怪吓人的,像是要把她扒皮卖了似的。
“那个,沈小姐,你跟赵燕平有旧?”难道是她说错了什么话,惹对方不高兴了。
沈流越看越觉得这人顺眼,于是她笑眯眯的回答说:“叫沈小姐太见外了,叫阿流吧。”
孙秀娥:“……”我艹!沈流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又要害我!我跟你说,我最近可老实了,一点坏事都没干,王春淼说要给你添堵,我还拦她来着,虽然没拦住。
想起沈流以往彪悍的战绩,孙秀娥膝盖一软,差点没直接跪下。
她真的知道错了,不错也得错。瞅瞅王春淼的下场,那就是她的前车之鉴,是儆她的那只鸡,她不敢了!
“沈,沈沈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哎呀,秀娥,你怎么还结巴了?手这么凉,一定是冷了吧。”沈流笑得更灿烂了,她还把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快凑近些,挤一挤才暖和。”
孙秀娥动了动麻木的脚趾,结果身子刚刚晃一下,她就感觉一道要杀人的目光射了过来。
孙秀娥:“……”她怎么忘了!那个煞神也跟着来了,沈流可怕,她家夫郎更可怕。王春淼不能说话了,她不会也成了哑巴吧。
“不,不用了,我一点都不冷,我坐在这挺好的。”孙秀娥说完,就感觉那道目光移开了一点,不过依旧带着不满。
于是,她一咬牙连人带椅子的退后了一小步,这回终于暖了。
“沈小姐,我热。”
沈流奇怪的看了女人一眼,刚才她去摸她手的时候,明明都赶上冰块了,怎么还热上了。
难道是变相的拒绝?可是刚才是她主动凑上来的。
“你不想跟我亲近?”
孙秀娥面色一僵,那道刚刚消失的目光又回来了。
她哭笑不得的哆嗦道:“我是想,还是不想啊?”
沈流听了就是一皱眉,“这得问你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