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药碗,然后拿过一张纸点燃,塞进去之后倒扣在那伤口上。
一开始,江寒卿没感觉到什么痛,甚至热乎乎的有些舒服。
可当那碗掉落,喷涌而出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被子。
“啊!”
原本结痂的地方再次破裂,而且不仅如此,那一片青紫红肿的皮肤上,还多了一个又一个水泡,开着恶心又恐怖。
“江公子,千万不要抓,否则一定会留下疤。”这法子还是她在阁里看来的,现下是第一次使用。
“你说,如果全身都长满这种东西,你还有勇气继续活下去吗?”
“啊!啊!啊!”江寒卿浑身是伤,也知道自己的容貌尽毁,可再可怖的伤口也比不上犹如癞蛤蟆一般的水泡。
“不,这不是我,不是我……”他抬手就是一下,顿时泡破了,里面流出带着臭味的黑红色液体。
发了一会疯,江寒卿彻底没了力气,而此时沈流手里又多了一只新碗。
“江公子,要继续试试吗?”
“不,不,我说。”江寒卿现在满心都是后悔,早知如此,他就应该在沈流开口问的时候直接说了。
“我,我把枯井之事告诉了许云,还有那些人来自都城……”
“看来你还是不老实。”这些都不是什么新消息。
“我,我……啊!”
茶碗倒扣下去,江寒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眼睛一翻直接晕了。
沈流嫌恶的看了他一眼,随手一杯凉茶就泼了过去。
几息后,江寒卿的眼皮抖了一下,但迟迟没有睁开眼睛。
“再装模作样,我就让你彻底变成瞎子。”
“一,二,三——”
“醒了,我醒了!”江寒卿藏起眼里的怨毒,一副乖顺的模样道:“我跟许云说,那来找我的神秘人是皇子!”
“什么?”沈流听到那两个字,差点整个人从凳子上跳起来。
虽然她早就猜测过,那人来自都城,甚至可能是宗室,但她没想到他真的是皇子。
“你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原本是江寒卿用来保命的秘密,毕竟他身上的毒还没有解。但许云跟沈流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狠,逼得他不得不现在说出来。
“我曾经无意中听到他手底下的人,称呼他为殿下。”这个特有的称呼,可不是谁都能叫的。
比如夏怡人,她身为镇南王的独女可以被称为殿下,比如皇女、皇子。
沈流觉得这件事实在太匪夷所思了,就算是有皇室识破了许云的身份,也没必要冒险亲自跑来云川,他大可以安排手下来办这件事。
因为心里还带着怀疑,所以她忙追问道:“你怎么能确定他就是皇子,而